几日前。
“爷,贵客到。”多尔衮帐中手下通传道。
“有请。”多尔衮早先已经屏退了无g人等,仅留下几位心腹。
此前已将营中一番整顿,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可谓是血流成河。自己前脚给唐言觉发了书信后脚福临就去了唐家祖宅,若非营中安cHa了眼线如何能办到?多尔衮想到此处手臂青筋暴起,生生得将座椅扶手捏出了凹痕。竟被那个h口小儿瞒骗过去了,既然如此莫怪我心狠!
“贵客”携去了伪装,俨然是蒙古人的样貌。
“乌力罕见过王爷。”说罢,这自称乌力罕的将右手捂在x前,行了躬身礼以示敬意。
多尔衮豪迈一笑,乌力罕是察哈尔亲王阿布奈麾下第一猛将,如今前来足以看出阿布奈的重视。
“备酒!今日本王与将军不醉不归!”蒙古人X格爽朗,嗜好烈酒,多尔衮投其所好,准备了三大坛高粱酒。说是相互合作,倒不如说是相互利用,多尔衮自然是要处于绝对掌控的优势。
“这酒烈X,甚好!”
“将军今日前来共商大事本王先g为敬。”
蒙古人好酒,喝酒都是一大碗一大碗得g,然这高粱酒岂是马N酒可b,乌力罕也算是海量,四五碗下去也得晕晕乎乎。
“本王早先与额哲可汗私交甚密,本王答应过他待本王夺取江山,本王与他共享!无奈当年举事不成,如今额哲可汗竟被活活bSi,实乃本王无能!”多尔衮言辞间老泪纵横,仿佛真是痛失手足,情难自抑。
阿布奈与额哲自小兄弟一心,长兄如父,这句来形容他们的兄弟情谊最为贴切。乌力罕早先跟随额哲,多尔衮这番作为,对他甚是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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