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膳我们一行人便启程上路,我指着黑店一伙人问福临:“主子,他们怎么办?”
“自然是去他们该去的地方!”福临说着进了马车。
“哪里?”
“牢房!”福临看我的眼神好像在说你是猪吗?
神一样的队友身边待久了,智商掉得越来越快了。
一摇一晃,摇摇晃晃,我很快得又进入了梦乡。
福临正看着书,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呼噜声,声音不大,这是她熟睡的证明。福临无奈得摇了摇头,日上三竿才起,现在竟又睡着了。
看着她的睡颜,不施粉黛,肤若凝脂。鼻子小小的,嘴巴小小的,耳朵小小的,睫毛卷翘安静得贴合着眼睑,天热的关系脸上升起一抹红晕。不若美人芙蓉如面柳如眉,她眉宇平顺,浓密修长,透着一副与世无争的恬静。
她的美在于细细品味。
福临一时竟忘了身边的茶盏,一抬手茶水尽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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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我迷迷糊糊中晃晃悠悠的感觉消失了,耳边是一阵阵福临略显无奈的声音。
我打了个哈气,这一觉睡的真舒服。我看向福临,咦?他的外衫怎么Sh了,那一摊淡hsE的水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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