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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命人将马和马车安置到了客栈的马棚里,我们先进了客栈。
经过马车的事,我长了心眼,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偷偷得用水沾Sh了袖口,假装咳嗽了两声,轻轻捂住了口鼻。
“这几位客官,里边请。”出来迎我们的是个妖冶的nV子,这令我更为不安。我躲在一旁仔细打量了她,手如柔荑,指若葱根,哪儿是g过重活的,与她的粗布外衫非常不配,心里咯噔一下,我这乌鸦嘴,这下该不会真遇到了黑店,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客官风尘仆仆,想来还不曾用膳,小店略备酒席,您看?”nV子扭摆着腰肢,殷勤得问道。
“我今日是乏了,颠得骨头架子都快散了,给我送到屋里就成。”我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另一只手掖了掖福临的衣角,不料我这一幕落入了那nV子的眼里,她朝着我会心一笑,我略显紧张,也不知她是何意。
“如此也好,天sE已晚,都各自屋里用膳。”福临拍了拍我的手背,以示宽心。
“六位正巧了,我们店还剩五间上房,老爷夫人一间,正好!”我一听,明白了nV子的会心一笑,方才的举动估计是被看作夫妻间使的小X子了,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咳嗽得更厉害了。两人住一间,客栈又不会有两张床,这如何使得?
“着凉了就赶紧进屋歇着。”福临揽过我的肩上了楼,我能感觉到背后火辣辣的视线,我一狠心,由着福临去了。
进了屋,我赶紧打量了一番,说是上房实则还赶不上大地方的普通房间,房间不大,除了床榻我是找不出可以睡觉的地方了。
“放心,朕从不和人睡一处。”福临坐在一旁,淡淡得瞥了我一眼。我心想着也是,嫔妃侍寝下半夜也得被抬回自己g0ng里,谁人能与福临一夜共枕?暗自笑话自己实在想得太多了。
想起了上次不欢而散,我学乖了,赶紧引开话题:“奴婢瞧着这客栈诡异,那老板娘分明十指不沾yAn春水,却打扮的如寻常人家的妇人。再说这客栈,开在这荒山野岭处,他们真要是起了歹心,报官都不知上哪儿!”
怎么就确定会有人路经此地呢?我突然一激灵,对着福临说道:“主子,今日咱不是在路上遇到一批难民吗?他们特地说他们来的地方有疫疾,咱们这才走了这条路,看来早有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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