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仙尊还有和吩咐?”
听到闾耀的话白瑾风不紧不慢地站起身道:
“这届仙剑大会之后我会收两个入门弟子,我收入门弟子的要求是你不需要夺魁但是你必须做到我满意就可以了。”
听到白瑾风的话除了雪飞儿和其他四尊之外这个大殿都直接沸腾起来,这也不怪大家千年了自从雪飞儿散灵之后就没见白瑾风再收过徒弟,而这一次白瑾风却亲自开口要收徒大家能不兴奋吗?
而大殿之上的四尊在听到白瑾风要收徒弟时都不禁皱起了眉头,就算他不说他们也知道白瑾风这次要做什么。他这是要重新将雪飞儿收入门下,四尊面面对视之后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殿下的雪飞儿,就看见雪飞儿一直皱着眉头呆呆的望着自己的那个滴血时的哪根手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雪飞儿将血滴进验生石的时候她感觉似曾相识,好像自己很久以前就做过类似的事情,再将血滴进验生石时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熟悉的画面,但是这个画面只是一闪而过所以她也没有具T捕捉到。而且在滴血时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跟她说离开这里、离开南风这里不是她该呆的地方,而另一个声音却说你一直等的不就是这个瞬间吗?不就是为了一直继续再陪在他身边、离他再近一点吗?
她心里这两种声音直接给她造成了混乱,虽然说她要先做好当前上山求道的事情,但是她的身边总有这些或者是那些熟悉的事情让她感觉自己都不是自己了。在今天滴血之前还没有感觉到什么的雪飞儿在滴血后在脑中闪过的画面久久无法散去,她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应该是谁、要做谁、到底谁是谁了?这一系列的问题让她觉得自己上南风是不是错误的选择?或许她应该上太白山,这样这些发生在她身上的怪问题就不会一直困扰着她。因此当大殿上的四尊在看向她的时候她的眉头一直是皱着的。
虽然白瑾风很是不想这么麻烦想直接说要把雪飞儿和雪峰收入门下,但是他知道如果他这么做的话会烙下话柄这样雪飞儿会在南风很难做人,而且华西他们也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所以现在他只能这么做。一点一滴慢慢的将雪飞儿再一次收入门下,站在殿上的白瑾风看着殿下的那一抹小小的一直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特别想上前去把她的眉头抚平。
新进弟子入门仪式终于结束了雪飞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卧室的,她现在住下的卧室还是白瑾风特意吩咐闾耀给她准备的是千年前雪飞儿住过的房间,但是当她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却是很想逃、很想让闾耀给她换个房间,但是因为是给新进弟子统一安排的所以雪飞儿也不好跟闾耀说什么。有的时候她还可以在闾耀看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种佩服、崇拜的眼神,这种眼神很让她不舒服,估计应该接受这个眼神的主人应该是千年前的雪飞儿。虽说自己和她是同一个人但是她还是无法接受别人在她身上找寻千年雪飞儿身影的目光,这种目光有的时候让她很是不舒服、让她透不过气来。以为之前的东西都收回来了所以现在她有困扰或者是别的什么还可以跟重明鸟说,这还算是b较好的?
因为第二天很早就开始上课所以雪飞儿睡得很早,这天晚上雪飞儿因为又重新佩戴静魂珠的关系所以没有做什么关于南风的梦睡得很是踏实,窗外的重明鸟看着雪飞儿安然入睡的模样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她身边有静魂珠保护。
......
第二天一早新弟子们早早就吃过饭就去上课了,因为大部分弟子还没有到辟谷的地步所以南风山上还有橱阁专门给弟子做三餐的地方。
第一课是在静小书院上的讲的是一些简单的观察天象、仙术、道法、阵法、天地YyAn的理论课,还有一些关于六界、南风和其他修仙门派的历史课和金木水火土的五行课,乐器的基本应用,还有最基本的有锻炼T力韧X的T能课,像骑S、御剑、防守、飞行等各个的实践课。因为白天无法观星所以观察天象这类的实践课一般会安排在晚上,所以新进的他们要学的课程是从早排到晚这也让雪飞儿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别的事情这些天日子过得还算很充实,但是这种日子也没有过太久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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