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凌露咬了咬牙,伸头贴在皓月的耳边道:“你给我等着,等我跟小姐回了王府,看我怎么跟你作对!”
皓月看了凌露一眼,眸中似乎有什么光亮闪过,但他并没有出声。
凌露的威胁没有激起皓月的半点反应,如同打在棉花上一般,这让凌露只能在心中生着闷气。
臧鳌只伤到了一点皮肉,让随行的御医上了点药,包扎一下,便只留下罗云,让其余人都退了出去。
房间里打斗的痕迹已经被清理g净,臧鳌坐在桌旁,眸光沉沉,沉思不语,罗云候在一旁。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罗云忍不住开口道:“王爷,属下觉得王爷您已经不能再等下去,您必须立即离开这里!”
“本王自然知道。”臧鳌把手轻轻抚上自己的伤口,他非常清楚今晚若不是他早有准备,他恐怕已经命丧h泉,他不知道那三人是谁,但他知道在这京城里想杀他的人肯定不三两个,他多呆一天就会多一分危险。
“但在那蓝翎没有来月信的情况下,没有血腥味,血盅最少还要三天才能进入蓝翎的T内,等过了这三天,我们就走。”受了辱又受了伤,不把蓝翎带回西齐去,臧鳌始终不甘心。
“是!”罗云压了压心中的不安,又道:“这三天,属下一定加强戒备!”
臧鳌点了点头,他知道有他的五十万大军坐镇,东楚没人敢在明面上动他,他只要小心防备他们暗中的动作就行了。
待蓝翎燕惊寒几人回到京城已经将近卯时,蓝翎便没有随燕惊寒回王府,而是带着凌霜凌露回了天翎阁。
蓝翎刚飞身下了屋脊,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突然停下了脚步。
“小姐,怎么了?”紧跟在蓝翎身上的凌霜刚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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