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瑞收起了脚,看向皓月,依然怒道:“那你跟我说说,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不管他有什么苦衷,有什么身不由已,那白纸黑字的休书难道是假的?”上官云瑞越说越怒,声音更是拔高了几分!
上官云瑞的话让朝yAn更疑惑了,这瑞太子原本不是一直看王妃不顺眼吗?原来还撺掇爷不要去找王妃,让王妃离开王府,怎么这才几天的功夫他就对王妃彻底改观了?甚至还为王妃来找爷算账,打抱不平,他演的这是哪一出呀?朝yAn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让云瑞进来。”燕惊寒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是!”皓月正不知道如何回答上官云瑞的问题,见爷开口了,赶忙应了一声,推开房门,看向上官云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瑞太子请。”
上官云瑞哼了一声,一甩衣袖大步迈进了书房,皓月随即把门合上。
“皓月,你说,瑞太子会不会跟爷打起来?”朝yAn凑到皓月的耳边小声地问道,看上官云瑞的火气和架势,朝yAn觉得他就是来找自家爷打架的。
皓月看了朝yAn一眼,只轻轻吐出了两个字,“不会。”
“你怎么知道?”朝yAn赶忙问道。
“感觉。”皓月又是两个字。
朝yAn有些无语,他怎么没有感觉到?随即撇了撇嘴巴,不再出声。
上官云瑞看着坐在案桌后面低头看着公文的燕惊寒,就感觉到自己心中的怒气更是蹭蹭蹭地往上直窜,他大庭广众之下把翎儿休了,翎儿伤心得吐血,他竟然像没事人一样,真是可恶之极!
上官云瑞三步并成两步,每一步都是震得地板“砰砰”直响,快速来到了燕惊寒的案桌前面,一把夺过燕惊寒手中的笔,“啪的”一声扔到了地板上。
“燕惊寒,你今天若是不把这件事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我绝饶不了你!”上官云瑞怒气冲天,一甩衣摆坐在了案桌前面的一把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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