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惊寒抱着蓝翎快速上了停在g0ng门口的马车,皓月看着浑身Sh透的自家爷和王妃,并没有多问,便驾着马车快速离开了皇g0ng。
燕惊寒把蓝翎放在软榻上,伸手从暗格里拿出了两套衣服,随即薄唇贴到蓝翎的耳边道:“翎儿大可以继续装下去,我还是很乐意帮你换衣服的。”声音中带着三分戏谑,三分威胁,三分暧昧,还有一分隐在其中的宠溺。
蓝翎快速睁开了眼睛,娇嗔了燕惊寒一眼,坐了起来。
马车缓缓而行,马车里蓝翎狠狠地瞪着身旁笑得春风得意的男人,很想使劲地在他身上掐一下,但终究没有下得去手。
“不满意?”燕惊寒亲了一下蓝翎的脸颊,俊颜上挂着一副欠揍的笑容。
“你说呢?”蓝翎磨了磨牙,她因为担心皓月会听到他们在做什么,SiSi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彻底重温了一次那天晚上的感觉,这家伙竟然还明知故问?
“这也不能全怪我,谁叫我的翎儿太诱人了?让我不能自控。”燕惊寒说着收紧了手臂,若不是考虑在马车上,他一定不满足于一次。
“你的意思是说这都是我的错,是我诱惑了你?”蓝翎把手伸到了燕惊寒的腰间,慢慢地抚m0着他腰上的肌肤。
感受到蓝翎小手**lU0的威胁,燕惊寒顿时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一把抓住了蓝翎的那只小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笑着道:“当然不是翎儿的错,要错也是为夫的错。”
“这还差不多。”蓝翎抿嘴一笑,把燕惊寒推开,坐起来把衣服穿好。
燕惊寒随即也坐了起来,把身上凌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又把蓝翎搂进了怀里。
“夫君,你不去参加蓝巧凤的寿宴,会不会有什么不妥?”蓝翎看向燕惊寒问道,现在朝中形势这么复杂,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而今天又是蓝巧凤的寿辰,上官战和臧鳌都去了皇g0ng,说不定更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不会,有人会帮我盯着的。”对于这一点,燕惊寒还是很相信他的人的办事能力。
“那就好。”蓝翎说着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今日是臧鳌给燕鸣轩的最后期限,夫君,你说燕鸣轩会怎么做?他会不会治魏霆失职之罪来给臧鳌一个交代?”
蓝翎知道魏霆一直在负责臧鳌驿馆失窃一事,而魏霆又是燕惊寒的人,蓝翎担心燕鸣轩会首先拿魏霆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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