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潇潇的唇瓣轻抿,扭头看向任衷,寒冷的眸子微敛:“我要是想走,您觉得我还需要您的准许吗?”
“放肆,你现在本事越来越大了,敢跟我顶嘴了?”任衷拄着拐杖生气的地板上敲打着。
“我为什么不敢?从小到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任何人都不可以违抗你的命令,你的话就是圣旨,可是你别忘了,你已经把我从任家赶出来了,所以,我也不再是你的出气筒了。”任潇潇的面色平静,语气也非常冷淡,听不出有一丝的温度。
“你……。”
“这里是医院,请你们家属不要在外面喧哗好吗?要吵架回去吵吧!”一抹俏丽的身影映入众人的视线内,双手插入白色大褂中的两边衣兜内,视线慢慢移向任潇潇:“你是任潇潇是吧?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夏菀璃,我们以前见过面的,你胳膊上的伤口好像裂开了,赶紧跟我回病房清理伤口吧!”说完,踏着白色的平底鞋走向任潇潇。
任潇潇睁大瞳孔,夏菀璃的白大褂里穿着手术服,估计是刚出手术室没多久。
“夏……夏医生?你……你不是……?”任潇潇睨着面色高冷的夏菀璃,诧异的出声。
“走吧!”夏菀璃一脸淡然,没有理会任潇潇的诧异,搀扶着她朝病房的方向走去。
“站住,你是哪来的医生,敢来命令我?”任衷依旧保持那副大将姿态,怒视着夏菀璃。
夏菀璃闻言,扭头看向老爷子,声线清冷:“抱歉,我并不是命令您,只是提醒您,这里是医院是公共场合,不是菜市场更不是您家,更何况你孙女还在里面生产,你这样在产房外面大吼大叫会影响到产妇的心情的,另外,我现在是任潇潇的医生,她的伤还没有痊愈,您没有资格辱骂我的病人,更没有资格阻止我要把她带走。”
夏菀璃那生硬的语气比于沛雅还要狠几十倍,任衷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刚刚和于沛雅吵架他就占了下风,现在又来个什么医生。
“放肆,我是她爷爷,怎么就没资格骂她了?”
“迂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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