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莫晓忧惊醒过来,满脑子里装的都是那只刚成型的鬼婴,挥之不去,整个人神情恍惚的。室友方小艾和李文静喊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任何反应,一直蜷腿坐在床上,就像丢了魂儿。
为了她的学业着想,两位中国好室友赶在上课之前将她拖进了教室。
今天第一堂课是国学,老教授没来,请了个讲师代课。那讲师一宣布这个消息,底下的学生就沸腾了,特别是nV生,一个个花痴的像是八辈子都没有见过帅哥一样。
“哇,老师老师,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啊?你是哪个学院的?”
“老师,你叫什么名字,电话号码是多少?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老师,你有nV朋友吗?你多大了呀,看起来好年轻!”
“……”
“……”
(此处省略各种八婆的议论和查户口似的询问语句)
“安静,安静!”新来的讲师显然没料到会出这种状况,急得直拍黑板擦,拍了一阵后,场面终于控制住了。
可还是挡不住底下低声的议论:“这老师好奇怪,上课戴墨镜,耍帅吗?看他挺年轻的,该不会是在校生吧?还留个小辫子,有毛病啊?”
“你懂什么?这叫艺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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