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您提供精彩小说。中弹了……这次的麻醉弹明显和城-管用的不同,不到两秒钟,我就感觉四肢开始麻木无力。
见我没了威胁,几个人神色才松懈下来。
“妈的,这蛇太邪门了点,躲子弹躲得这么顺溜,难怪覃少要派我们来。”其中一人好奇的跳下越野车。
刚才凶蛇躲避子弹的动作简直行云流水,如果不是几个人配合默契,早让它逃掉了!
“你小心点,它还没有昏倒过去。”领头的汉子赶忙开口阻止,他的脸上带着一条蜈蚣模样的刀疤,看上去有些狰狞可怕。
蜈蚣男以前猎杀过类似的凶蛇,知道这种动物临死前反戈一击才是最可怕的。
“放心吧,麻醉弹是特制的,剂量能将一头几吨重的大象麻醉倒两三个小时,这大花蛇能在两个小时内恢复活动能力已经算是奇迹。”那人不以为然的照着我的腹部踢了一脚,然后伸手一拽,将我扔在车上。
我虽然浑身无力,但是却并未像此人所说的,完全丧失反应。相反,我的大脑相当清醒,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运起龙翻浆。
前几次的运用已经让我逐渐摸清楚这站桩法门的原理,龙翻浆能够很好的清理淤积在五脏六腑间的杂质和毒素。
道路高低不平,越野车轰鸣,正好将我身上的轻微震动掩盖掉,因此坐在车上的两人并未发觉有什么异常。
“抓到了吗?”车子刚停稳,覃俊就从别墅内冲了出来。
“yes”刀疤脸说了句英文,自得的把我的躯体从车上拖下。
听到这个声音,我微微的动了下眼睛看去,只见一个瘦高阴冷的青年走过来。难怪我觉得这次的捕杀不同寻常,原来不是柯保龄主导的呀。
眼前这人是谁,为什么要抓自己?我一时有些迷惑。不过并不妨碍我起杀心:既然对我起了歹意,那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被扔在地上的瞬间,我的双眼缩成一条缝隙,腹部轰然弓起,显得十分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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