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先生,刚才谢谢你”坐在萧言的车里,桑夏晚朝他笑了下,表达着自己的谢意。
“不客气,应该的”萧言回着,自己开着车跟在警车的后面“秦家其实一直都很乱的,他们说什么你也别太在意。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呵呵,他们说什么我并不在意。清者自清,我用不着多说什么。只是秦老先生Si的有些蹊跷而已”
“哦?此话怎讲?”
“首先,秦小姐好像并不在意父亲的过世,而一味的与我对话,她的行为不对,言辞更是全部指向我,像是在蓄意的掩盖着什么。按理说父亲去世,是不应该这样的,即使她父亲生前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应该等事情处理完之后和我说,而不应该当众指责我,况且这关系到她父亲的声誉”
“还有秦先生,对于我的报警表示非常的烦感,难道只是因为今天是他的婚礼吗?”
萧言听着她的分析,觉得她还是个b较理X的人,可是六年前她怎么会是那副样子,让他有些纳闷。
“桑小姐的分析很理X,但你忽视了一点。像他们这种豪门,为了继承财产什么事都有可能做的出来,这点并不稀奇,所以他们故意往你身上泼脏水,其目的是想转移别人的视线……”
“你的意思是说?”桑夏晚微皱了一下眉头,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没什么,我们一会儿到警局录口供就好,省得教给警察来做就好了”萧言很轻松的说着,转过头来看向她“不过有一点我不太明白桑小姐怎么会和警察认识呢?”
“我之前在市局里做过心理与行为分析,帮助他们破获过一些小案子,但后来因为家事不再做这个,而是去了心理诊所当心理医生了”
桑夏晚直言说着,觉得这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哦,好吧,你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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