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真扶着弯弯的手一紧,“是我,是我杀了她。”
弯弯x口一滞,几乎无法呼x1。
“为——为什么——”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声音嘶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弯弯,你当时是没看见你娘的惨状,你知道,被打断了手脚,灵力被废是怎样一种痛苦吗?而且——”夕真双目渐渐泛红,“这也是你娘对我最后的请求,我们夫妻十数载,这些年来,我一直亏待于她,我实在不忍心再拒绝她最后的请求。我只有b自己狠下心肠,了了你娘最后的心愿。”
夕真说到这里,又掩住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一咳之下,竟不能止,直至嘴角渗出了鲜血。
“爹!”弯弯大惊失sE,一把扶住他。
“你终于——肯叫我一声爹了吗?”夕真的眼里掠过了几分欣慰之sE,惨白的脸上也展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他们——他们不是说已经给你请了最好的大夫——你的伤已经——”
“其实,我虽然被那个异能者所伤,但伤得其实并不太重。”夕真一顿,唇角笑容已变得苦涩,“真正会置我于Si地的,是我T内的毒。”
“是谁下的毒?”
“我的好大哥,我那个相依为命数十年的好大哥啊。”夕真眼里的嘲讽和悲凉让弯弯心头犹如堵上了一块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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