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没有什么说服力，欧凯只能听听，并没有当真。

        还是找人盯着她吧，免得她再犯蠢。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年你滚下楼梯，真的是芷兰g的吗？”

        “这个……”欧夫人皱着眉头，努力回想，“我也不敢肯定，当时裙子被人踩住了，站不稳就跌了下去。”

        当时脑子一片空白，跌下去后神智全失，下意识的认为是陆芷兰推她的。

        她以前深信不疑，但如今想想，似乎不大可能。

        陆芷兰心地不坏，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反倒是另一个人，有这个嫌疑。

        欧凯默了默，“当时齐钰站在哪个位置？”

        时间长了，欧夫人真的记不清楚了，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站在我后面，陆芷兰站在我左前方……”

        她忽然变了脸sE，惊疑不定。

        这段往事，她从来没提起过，欧凯问她，她也不肯提，如今说起细节，发现了许多让人震惊的细节。

        欧凯已经无力了，长长的叹息，“妈咪，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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