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打算好了，但面对母亲痛苦的眼神，他不敢抬头。

        知子莫若母，齐芬非常了解这个儿子，他向来自信满满，做什么都理直气壮。

        可为什么不敢看她？

        后面的答案，她不敢想，不能想。

        但是，陆芷兰不会让她好过，yb着她面对现实。

        “陆启明，慢慢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收回那些产业。”

        她那种志在必得的语气，非常的让人不爽。

        陆启明下意识的反唇相讥，“下辈子吧。”

        他无意中已经承认了指控，却浑然不自知。

        芷兰得意的笑了，“呵呵，等着吧。”

        她拉着欧凯洒脱的离去，没有再说什么。

        齐芬愣愣的看着儿子，眼中沉痛至极，“你真的没有？”

        这真的是她疼Ai的儿子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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