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微微摇头,神情未变,平静无波,“听说欧家有位在外流落多年的大小姐,至今不肯改回姓名,欧家有权有势,欧益鸿先生将她视若珍宝,任她予取予求,为什么她不肯?”
众人倒cH0U一口冷气,欧家这段公案闹的很大,但没人敢提。
欧夫人的心口如针扎般,生疼生疼的,这是她一生中最大的遗憾和恨事。
她对芷兰越发的讨厌,“这是两回事,完全不一样。”
芷兰苦笑一声,“是不一样,欧先生疼她疼的要Si,就算要他的命都肯,可陆先生将我敲晕绑到海岛,b我签下财产授权书,还冲我开枪,这截然不同的态度,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陆振声不禁急了,刚想cHa嘴,芷兰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她尚且不肯,何况是我?我们的情怀是一样的,你们永远也不会懂那种痛苦。”
在外漂泊,过的朝不保夕的生活,最艰难最无助的时候,都是靠自己咬牙撑过来的,没人庇护,没人怜惜,一切全靠自己。
她们从小就知道,天底下没有奇迹,能靠的人只有自己。
没有经历的人,永远也不会懂。
谁都没有资格指责她们!
她深x1了口气,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神sE,似苦涩,又似释然。
“所以也没有资格指责我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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