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夙重华确定信是呼延鲁、呼延廷父子送来的证据是写在信纸角落里的几个北周文字,他曾在呼延廷的大帐见过,那几个字是呼延家族的信条:吾为君生!
夙重华来不及知会十一娘,遂留了纸条在十一娘枕头下,匆匆赶去了天牢,见到了受过重刑的呼延鲁与呼延廷。
呼延鲁被废了一只胳膊,脸sE苍白的躺在天牢牢房的地上。
呼延廷着了一件白sE里衣,却已被鲜血浸透,贴在身上,他英气俊朗的面庞也被或g涸或新鲜的血埋住大半,只一双鹰隼般的黑眸直gg落在夙重华身上。
他哈哈大笑,“莘十,不,夙重华……你居然真的来了?”
夙重华没去抠他话语中的字眼,蹙了眉道,“呼延廷,你知道我爹是怎么Si的?”
“你爹?”呼延廷挑眉,随即哦了一声,“战无不胜的夙扶风夙大将军!他怎么Si的?我自然知道!不但我知道……”
夙重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扑将过去,伸手就想去抓一栅栏之隔的呼延廷,却稍差了距离,够不到,“你快说!”
呼延廷却抹了把脸上的血,夙重华才发现他的另外一只胳膊是耷拉着的,呼延廷却丝毫不在意,他笑的诡异,“夙重华,你想知道?”
夙重华沉着一双眸子看呼延廷,严肃而认真,“想!”
呼延廷却仰头大笑,“哈哈哈……好笑!真是好笑!”他的声音尖锐而锋利,笑罢,定定看着夙重华,“夙扶风是被我爹一枪穿心,Si的!”
“不可能!”夙重华立时反驳,目光落在身材肥胖躺在地上只有沉重喘气声的呼延鲁身上,呼延鲁的身手他知道,连他也打不过的呼延鲁,怎么可能杀得了战无不胜的父亲?!
绝不可能!
夙重华不相信,他抬眸看向呼延廷,重复道,“不可能!”
呼延廷的眸底就掠过一抹异光,看不清是赞赏还是什么,“不管你信不信,你爹确实是被我爹一枪穿了心,才没了X命的。”
这一次,夙重华迅速抓住了他话中的意思,目光凛然的看呼延廷,“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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