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聚拢了双眼。“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吗”她不屑地说道,“让我来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事吧。你毫无道理地割断了和你老同之间的联系,你的老同不解地暗自哭泣呢。”
“不解你知道她都做了些什么“
“你自己跟她说。”王媒婆接着说道,“不要为此中断两个好母亲曾经许下的约定。这两个nV孩会有一个美好的将来的,会像她们的父母一样幸福的。”
我绝对不会同意王媒婆的建议。痛苦和悲伤让我变得脆弱。过去有很多次我如此轻易地被雪花所说服、影响和改变。我怎能忍受得了看到雪花和她的义姐妹在一起的样子呢光是一想到她们在一起窃窃私语和亲密的肢T接触,我的脑子就快炸开了。
“王媒婆,”我说道,“我绝不会让我的nV儿降低到和一个屠夫的崽子成为老同的地步。”
我故意言词挖苦,希望她可以不要再谈下去,但她却好像没听见我的话似的。她说道:“我记得你们两个小时候,一起过桥,河面上照映出两个同样身高、同样脚印、同样胆量十足的小nV孩。你们发誓永远忠诚于对方,永不分离,永远厮守在一起,永远,永远。”
我所做的一切问心无愧,可雪花又是怎样的呢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我说,“我和你侄nV签订协议时,你说过,“不会有小妾的。”你还记得吗现在你回去吧,问问你的侄nV她都做了些什么。”
我把扇子扔到了她的脚下,随即把脸转了过去。我的心已经凉得如同当年流水过我足间的河水。我发现她的目光始终在打量着我,思索着什么,又有些许的质疑,但却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我听见了她缓缓站了起来的声音。她的目光还停留在我身上,我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
“我会帮你带信过去的,”她最后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亲切感和理解之情,这让我很是恼怒。“你要知道,你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人。很多年前我就发现了这点。全县的人都羡慕你的好运,都祝愿你长命百岁,福星高照。而你现在却伤害了两颗心。真是遗憾啊。我记得你的小时侯,除了一双娇美的纤足,几乎一无所有。现在你是应有尽有了,可是卢夫人,你不光要了这些,还有了狠毒、无情和健忘。”
说吧,她蹒跚着出了大门。我听见她上轿子,命轿夫将她抬去荆田。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竟然会允许她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年过去了。雪花表妹的坐唱会快到了。我依然还是处于气急败坏之中,我的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仿佛是一颗心在怦怦直跳,或是一个nV人Y唱的声音。雪花和我曾约定一同前往的。我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去。如果她去的话,我希望我们避免直面对方。我并不想像对付我母亲那样对付她。
十月十日那天终于到了。这是一个很适合婚嫁仪式的h道吉日。我走进了邻家的大门,上了楼。新娘子略显苍白但很美。她的义姐妹都围坐在她身旁。我一眼就看到了王媒婆,坐在她身边的就是雪花:她的头发gg净净地向后方梳起,非常适合已婚的妇nV,她身上穿的是我送给她的一件衣服。这敏感的一幕让我倒x1了口气,两侧的肋骨都快合拢了,顿时大脑缺血,好像要昏过去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雪花同处一室坚持到仪式最后,而且始终维持卢夫人的尊严。我迅速瞥了一眼四周,所幸雪花并没有把杨柳、莲花、梅花一同带来。我一下子松了口气。要是她们之中任何一个在场的话,我可能就要匆忙逃跑了。
我坐在了雪花和王媒婆的对面。庆祝仪式按照传统的方式展开,Y唱、诉苦、讲故事和说笑话。然后新娘的母亲邀请雪花告诉我们她离开桐口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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