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还健在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如果她父亲还活着的话,她理应会告诉我的,不过她曾对我说了那么大的谎,或许她不会说出实情也没有一定。
雪花点了点头,但再没说些什么了。
“他在楼下”我想到了弥漫于正厅的那GU令人作呕的气味。
她表情略有些呆滞,她无奈地扬起了眉毛。我把这理解为肯定的回答。
“我们的转折点始于那场饥荒。”雪花又接着说道,“你还记得吗那是我们还不认识,那年严冬粮食歉收。”
我怎么会忘记呢那年冬天我们可以吃的最好的食物就是米粥和大头菜g。妈妈不得不省吃俭用,爸爸和叔叔几乎都不吃东西,所幸我们都幸存下来了。
“我的父亲对这一切毫无准备,他只管x1他的大烟,不管我们Si活,后来我祖父的小妾们也走了。也许她们纷纷回娘家去了,也许她们半路就Si在大雪之中了。没有人知道究竟。到了来年开春时,这屋里只剩下我父母,我的两个兄弟、两个姐妹和我。表面上我们似乎还和往常一样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但事实上债主们三天两头上门讨债。我父亲只想着cH0U大烟,在他把家里的家具都典当出去之前,他甚至还想过要把我们也卖了。你不知道,百合,那些家具有多么漂亮。”
“把你们卖了,做佣人”
“更糟,做童养媳。”
这是我所想像的最糟糕的情况了:不给你绑脚,把你送去给那些不愿正正经经娶个媳妇进门的人家养活,地位还不如个仆人。现在我结了婚,更加清楚地了解最恐怖的是,对于那家人而言你只不过是个满足家里所有男人**的工具罢了。
“是妈妈挽救了我们,”雪花说道,“在你我结为老同后,她为我的大姐安排了一门普通的亲事。大姐就再没回来过。后来婶婶又帮忙把大哥送去外县当学徒。而现如今我的弟弟在你丈夫家的地里g活。还有就是我的妹妹Si了,这你已经知道了”
我并不太关注那些我不认识的人的命运,在过去我听到的一直都只是谎言。“那么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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