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哪个啊”
我指向了一张很大的纸,看它这么大的样子,想必一定适合大场合。
雪花用手指在纸的金边上掠过。“金边的质量不好,”她说。接着她把纸举过头顶对着光线看了看说:“这纸很薄,透明得就像蝉翼一样。看光线都可以穿透的。”她把纸张放回桌上,用她一贯的方式热诚地望着我的眼睛说道:“我们选的纸应该是经久耐用的,可以显示我们友情的珍贵和长久。”
我几乎听不懂她说的话。她的口音和我们浦尾不太一样,但那也不是全部的原因。我粗野无知,而她却很有家教,她的学识已经超越了我妈妈和婶婶所知的范围。
她推着我来到内堂,轻声说道:“他们总把最好的东西放在里头的。”她又用她一贯的语气问道:“老同,你觉得这个怎么样啊”
这是第一次有人叫我去看一样东西。即便我的眼光再差,我也看得出来这张纸和我先前在门口选的那张的明显区别。它b较小些,但不像那张一样华而不实。
“检验一下吧。”雪花说。
我随即将其拿起真的非常有质感接着又像刚才雪花那样将它举到yAn光底下瞧瞧。这纸很厚实,yAn光照S下只是略微反S出柔柔的红sE。
无需多言,我们便达成了一致,把这张纸交给了店里人。王媒婆付了钱后,把纸拿到店中央的桌子上准备让我们写契约。雪花和我面对面地坐在两侧的椅子上。
“你认为有多少个nV孩像我们一样坐在这里写契约啊”雪花问道,“我们的契约一定要是写得最好的。”她稍稍皱了皱眉头,又说:“你说我们应该写些什么呢”
我想起了我妈妈和婶婶以前说过的话。“我们是nV孩子啊,”我说道,“所以要按规定写啊。”
“对,对,按照那些通常的写法,”雪花有点不耐烦地说道,“可是难道你不希望这仅仅是属于我俩的、独一无二的吗”
事实上,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该怎么样,而她却似乎知道很多的样子。而且她以前就来过这里,我直到现在从来没去过其他地方。她似乎很清楚地知道我们的契约里应该写上些什么,而我只能依靠妈妈和婶婶,想像这样一张契约上应该包含的内容。我的每个建议似乎都像是一个疑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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