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母,请坐在这儿。”说着妙心便将羽央推到软榻旁。
羽央诧异,却也依言坐下了。
妙心拿出那对蜂赶菊玉扣,向着谢夫人道,“娘,这一对玉扣价值不菲,且那血玉极难见,娘怎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
“不过是你外祖当年偶然所得便送给我了!好端端怎问起这个?”
“娘,因这物件,心儿今日在g0ng中差点遭了暗算。心儿想问g0ng中您安cHa了什么人吗?今日她倒是大有作为!”
这是妙心想了许久才想到的。
那玉扣妙心故意只拿出一只,目的是为了引王雪娇上钩,给她一个亏吃。她清楚记得朱守谦的腰囊是青sE福纹的,但拿给马皇后的却是黑sE织金的。也就是说在他进殿之前定是换过了腰囊。
谢夫人闻言心一动,抬头看向妙心,“心儿,你今日遇着危险了?”
果然,妙心已经了然,“是郭惠妃吧?她是您的内应?不过今日从表面上看她确实救了我!”
这话谢夫人听着倒是不懂了,疑惑地看着妙心。
“娘,有人想栽赃我与表哥私相授受,只是在皇后娘娘传表哥进殿时,郭惠妃忽然起身告辞了!”
闻言,谢夫人心一惊,‘‘是谁要栽赃你们?’’羽央的脸sE也紧张起来。但看妙心如今平安无恙,想必是没有大碍的。
“娘,大姨母,你们不用担心。”妙心觑着谢夫人的神sE,“以当时的情景来看,如若不是心儿早有准备,的确是凶险异常!但,心儿已经摆平了。只是心儿不明白的是,郭惠妃不是皇上的宠妃吗?怎会……”
“宠妃?”对面的羽央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朱元璋害Si了她父亲,又不管她母亲的Si活,如今的宠Ai又值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