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讶衾枕冷,复见窗户明。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
烛台上的蜡芯只剩一点,因着滴滴蜡泪的堆叠,火苗烧不到的地方形成了一圈蜡墙,远远望去,烛火从蜡墙中透出来,朦胧温暖。
妙心久久凝视着那残烛,身边的药早已凉了。
已近冬月的时节,第一场雪终于飘洒下来,她还记得每年的这一时刻,妙清都会跑到她房里,准备酒水、糕点、各sEg果,敬雪公公。
“噗”,一阵风吹过,残烛终是灭了。
有人走近前来,复又点起一支蜡烛,“小姐,这药凉了,奴婢拿去热热。”
“素宁,”妙心低声呼唤,素宁赶忙回头,“小姐,怎么了?”
重yAn节二小姐出事那天,大小姐天黑出府,回来衣衫染血,之后便一病不起,再也没张口说过一句话。
是以素宁惊喜地等待妙心的吩咐,这是她这么多天来第一次主动叫她。
“清儿,今儿还来吗?”妙心看着外面,雪簌簌地下着,白晶晶反S着光,映得屋子里而白亮起来。
闻言素宁眼眶忍不住一酸,脸上浮现出心疼的神情。她自是知晓,每年下第一场雪的夜晚,二小姐便会来到苕华院与大小姐赏雪。
素宁走过去关上窗,“小姐,天冷了,快些休息吧,不然病情再加重些,太夫人与夫人便会更加担心了。”
妙心沉默地看着素宁关上窗子,只是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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