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也乏了。【】赶紧去歇着吧。”宋老夫人一直在一旁饮茶,没有出声,如今覃御医离开才低声吩咐着。
“是。”若彤点了点头,跟着玉香离开了屋子。
“老夫人。您觉得大小姐……”宋老夫人的亲信净心幽幽地出了声。
“方才你是刚好路过?”宋老夫人放下茶盏,看向净心。
净心正是刚刚给若彤清洗伤口的那位。
“刚好想去将香烛点旺些,便听见大小姐在那儿喊救命。”净心轻声地说着。
“嗯。”宋老夫人嗯了一声:“这孩子病是好了。一举一动看上去也极为稳妥,当真看上去不像是刚刚病愈。”
“莫非这么多年,大小姐一直是清醒的?”净心大胆地假设着。
“不可能。若是清醒,我何必去培养一对。不管是姿sE还是胆识,老身虽然不喜她,但是正室还是有值得肯定的地方。”宋老夫人缓缓地说着:“如今,既然她病好了。她该享受的一样别给落下。而且看她的样子,之前的事应当也记得清楚,只是短时间隐忍不发,有几分胆识。你给盯着点,免得到时候她被那一对再给欺了。若是真的不错,届时也保不准能给我们宋家再添点喜事。你看方才那覃御医的样子……”
净心抿嘴笑了一下。
“覃御医与太子殿下交好……若是能在太子殿下跟前美言几句,倒也是不错。”宋老夫人含笑说着:“净心,记得备几身漂亮衣裳,过几日就是大寿的日子。太子殿下应当会来。”
“是。”净心点了点头:“裁缝那已经说妥了,明日便来。”
“嗯。”宋老夫人点了点头,拄着拐杖起了身:“我也累了,去歇着了。”
“是。”净心扶着宋老夫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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