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刻担心他会离开我,这种感觉绝对不是肾上腺素分泌过剩,更不是我胡思乱想,杞人忧天。
在学校的日子挺难熬的,我真的不能否认我想他想的肝肠寸断了,我试图给他打电话,可是每当我有空他那边总是占着线。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又是这句话,我愤愤的挂了电话,随手装进了口袋里,然后又小心翼翼的从食堂后门的夹道里溜走,整个过程我都心惊胆战的,唯恐遇见那杀千刀的教导主任老鲍鱼。
“夏维歌。”
刚没走两步,便听到有人叫我,我一个激零,心下暗想,完了完了。
我回过头满脸堆笑,待看清来人,顿时觉得这笑太多余。
“史泰龙?g嘛?”
我看他满脸黑线,印象中我可没得罪他的地方啊!
“跟你说多少遍了,我叫史珆,不是什么史泰龙。”
“哦,那抱歉了,我都不记得。”我有些不以为意,抬脚便要走。
“你这是生病的样子吗?一脸的JiNg神抖擞。”
我愣了一下,嘟囔着“师太,我得的病你看不出来。”
“我叫史珆,不是师太。夏维歌你脑子白长了吗?”他又在咬牙切齿的重申,我想一定是我发音太标准了。
“我回去了。再见。”我作势摆手。
“你刚刚在打电话,你知道的,学校规定!。”
我晃着脑袋,心里深深鄙视校规了千万遍。然而碰上这么个冤家,算我够倒霉的,这回真的是不得不回头了,我小跑到他身边,双手拉着他的袖子晃了好久,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毫不客气的冲他撒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