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怎么,疼吗?”
我说:“有点疼,是不是止痛针过了?”
她赶紧过来扶着我在床上躺下,说:“现在该给你备皮了。”
我不知道备皮是什么意思,双手就去拉被子。
她说:“你盖着被子怎么能备皮呢?”
我问:“备皮是什么啊?”
她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小傻瓜,就是给你消毒啊。”
说着,她就扒掉了我的K子。
我还是小时候妈妈给我洗澡时,脱过我的K子看过我那里,就是香香也没能
脱掉我的K子,只是昨天在朦胧的月光下看过我那里一次!而现在屋里的日光灯
是那么的明亮,我的东东一下子弹立了起来!我羞红得转过了脸去。
她说:“怎么,害羞了?还没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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