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给我们送印度大米的一个廓而克矮子曾经用一个尼泊尔小nV奴给我们表
演了他怎样慢慢地“开发”她,他像一条狗似的围着那个小身T一会儿T1aN这里、
一会儿m0那里,把自己累得直喘。最後总算让那个傻呼呼的nV孩用手臂抱住了他
的脖子,大概还叫了他两声“叔叔”。这种把戏把我的战士们惊得呆住了∶难道
他的意思真的是我们应该像他那样去服侍我们抓到的平地nV人?也许他只是想演
示一下万一我们被平地人军队逮住了,应该怎样依靠X贿赂来逃生吧!
下一回再轮到这矮子来送补给的时候,布林绑起了一个已经被我们玩弄了好
几个月的平地族人的nV工作队员,一小片一小片地削掉了她的**,再锯掉她的
两臂和双腿,把伤处用烙铁止住了血。矮子被我们灌了一通鹿鞭酒,然後把他推
进房里去“调教”那个树g一样的nV人T。这事让我们笑了将近一年。
我已经不想再g这个瘫软在床上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小丫头了,我们高原人
的教育方式会是这样的。她还没有从失贞的震撼中恢复过来,毫不挣扎地让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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