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机场。
我来到货机物品领取处,给出相应证件后,机场小姐用拖车拖出了一个大铁箱:“先生,这个是您托运的物品。先在这里签字。”我看了看箱子,应该没错,掏出笔。Ga0定后,倒是先没忙着把它取出来,直接上了出租车,先拖回家再说。
终于到家了,我伸了个懒腰,喊道:“阿缘!”“哎,来了——”阿缘一听就知道我回来了,立刻来开门,并一起帮我把箱子搬进来。我一下坐到凳子上,恨不得立刻洗澡睡觉,但是不行,还有不少事情要做。我调笑阿缘道:“你知道我这次出去带阿娜g什么去了?”“不知道,反正似乎是个什么身T改造之类的事情。”“恩,你怎么知道的?”我有点惊奇。“您说你们要去ml国啊,那个地方没什么风景也没什么正事,最有名的就是nVX身T改造了啊,我姐姐就是去哪里全身穿环的。”“哦,聪明,那你怎么不问阿娜去哪里了呢?”我笑着说。阿缘也奇怪地说道:“我正要问呢,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于是用手指了指箱子,叫她自己打开看。阿缘好奇地去开箱子,一边问:“怎么,难道装这里了?哦,是不是去做nV犬改造了?我听说过那里有把nV人小腿去掉,从此只能爬着当狗的手术。”一边说一边笑:“那阿娜以后家庭地位就b我还低了哦。跟咱家那条狗一样拉。”我不禁笑了出来:“胡说八道拉,是b那狗地位还要低拉。”刚说完,阿缘已经很费劲地打开了就b她矮一点点的箱子,她探过头去,看了看。“天哪,这是什么东西啊?”阿缘很吃惊而且害怕地说道。我推开她:“说了你没见识吧,来,我来拿。”一把提过瓶子下巴上的钩把,将因为有些缺氧而昏沉的瓶子提了出来,搁到地上,因为疼痛,瓶子稍微有些清醒,看到我和阿缘,它立刻一笑:“啊,终于到家了,主人,贱瓶快被憋Si了。”
阿缘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两个月前还是好好的跟她一样大小的nV人,现在被装在这么个小瓶子里,而且说话和行为都变得如此下贱和奇怪。她结结巴巴地问我:“我该怎么称呼她啊?”我漫不经心地把铁箱子压扁收起来,一边说道:“我就喊瓶子,你也这么喊吧。以后就由你照顾它了,记得别把这个当做人,心疼归心疼,但是人和物品是有界限的,懂吗?”阿缘还愣着看瓶子,我问了第二遍才反应过来。我叫阿缘慢慢观看一下瓶子的造型结构,以便以后照料。我先去洗澡了。身上好脏,一直没有机会洗澡。我开了水,热忽忽的水淋在身上,去掉了一切风尘,立刻一种疲倦涌上心头。三下五除二,我冲完澡,裹上睡衣,打算去睡觉。
一出浴室门,就看到阿缘拿着瓶子的限尿蝴蝶夹,而瓶子的导尿管正流着澄清的YeT,发出咚咚的响声,尿Ye砸在尿匣里,我知道它是憋久了。我笑着问阿缘,好玩不?阿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但是不说话。我笑着鼓励她说,毕竟这已经不是阿娜了。阿缘鼓起勇气,指着瓶子说:“这太惨了,手脚都没了,象个玩具一样让人玩,还没穿衣服,小便都要受管制,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还当着别人面小便,太无耻太下贱了啊。”我大笑道:“这个也是它见到别的瓶nV的第一句话,但是现在尝到了甜头,还不是很开心地下贱着?你看它的尿Ye,澄清透亮,说明身心极其健康的。”阿缘有点不相信地看着瓶子,眼光中还是带了点鄙夷和不能接受。“你自己问它吧,我睡觉去了。”我才不管nV人的事情,就进房睡觉了。外屋传来些轻声说话声,我没注意听,太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清晨,我习惯地m0了m0身边,但是没有人,才意识到阿娜不在了。有点沮丧,但是拥有了瓶子的现实让我更开心。洗漱完毕,我坐到了饭桌前,照理说,现在阿缘该送早饭上来了,但是她不出现。这个鬼丫头,我嘀咕着,打开了她的房门。
只见阿缘坐在凳上,睡着还没醒,前面放着瓶子。瓶子又没睡着,脸红红的,看到我开了门,它立刻很开心地打招呼:“主人起床了?瓶子昨天和侍nV姐姐说了好多话呢,她也相信了我的快乐是真的了。”阿缘也醒了,一看钟,一拍额头:“啊呀,起晚了,赶紧做饭去。”说完,把瓶子提到了她房间的角落里,接着就出去做饭了。
我来到她的身后,咳嗽一声,阿缘吓了一跳:“吓Si我了,没怪我吧,昨天和瓶子讲多了,现在我也知道了,看来我们nV人的生理特点就决定了我们获得快乐的方式。”我点点头:“你终于开窍了?nV人获得**的途径是羞辱,痛苦和cHa入,三法一并用,任何nV人,都将一生难忘,获得无法抗拒的快乐。”阿缘点点头,“这个我本来是知道的,但是就是没想到能这样运用,虽说残忍点,但是我看到瓶子确实很享受,它昨晚都跟我说了,它感谢您对它的改造。”我倒觉得不好意思了:“疼nV人是应该的,何况她本来是我最Ai的nV人。改造它花了不少JiNg力和时间,但是现在看到它这么快乐,我也很欣慰。”我好奇地又问道:“它说了什么打动了你?让你真心觉得它是快乐的?”阿缘如实回答:“它让我摇了它几下,谁知道它竟然**了,太意外了,我正是因为这个,才终于相信无疑,因为nV人的身T是不会骗人的,它流了好多的水,我亲眼看到的。”我这才明白,原来如此。
“啊呀,摊小姐蛋糊了。”我高呼一声,接下来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吃完饭,我给阿缘布置任务,先把瓶子放到了客厅电视旁,面向沙发。同时教了阿缘应该喂瓶子吃什么,多久要清理便匣,,多久洗次澡,多久该摇次瓶子。而对瓶子也做了新的规定。阿缘听说要把瓶子放客厅时候,大吃一惊:“您是要让客人都能看到瓶子吗?”我点点头:“那还用说,羞辱更是nV人**的一部分嘛。放在那里,所有来的客人都能看到它,让中国人们也流行起这个风尚,这不是更好?”阿缘点了点头:“您总是远见卓识,不过就怕瓶子心理承受不了啊。”“这个没办法的,承受不了也要承受,它是物T,主人想放那里就能放哪里啊。”我说道。“好的,那就照您说的做。”阿缘点了点头。
于是,不管瓶子怎么害怕,它被我提到了诺大的客厅贴墙Ye晶电视旁,面对着沙发,这样它看不到电视,也就会专心于自身的感受。而且我让它每时每刻要微笑。就如同售瓶公司的迎宾瓶一般。瓶子做到了,但是脸上总留有一些不自然和害怕,我抚摩着它的头发,安慰道:“放心吧,你已经这样了,还怕更耻辱吗?入瓶就是为了极端受辱的,别害怕这样的小事了。”瓶子含着眼泪点了点头。我满意地把它交给了阿缘照顾。
大概每两天,阿缘就会用螺丝刀拧下瓶子底座的侧板,取出里面的便匣,那里面往往是粪便尿,经血和y汁的结合,她将这些倒进厕所,用水把匣冲g净,留一些水在里面,防止固T黏结在里面,又放回去。而正因为瓶子底部有这个,才会有规定瓶子不能躺倒或者倒置,以防排泄物漏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