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阿莎丽绝望地把头埋在桌上,手指深深cHa入浓密的金发。她已经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样过了几分钟,理智又回到她身上,她开始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去找夫要回文件夹是不可能的,他已经看过,等等,他绝对不会把那些东西当作服装展示的设计方案的,而他并没有任何惊讶的表示。说明他清楚那些来西的用途,莫非……”
阿莎丽决定。不再考虑这个错误的后果,看夫会做些什么再说。现在的她只是感觉心中十分郁闷,像要涨裂开一样。她决定为这个错误惩罚自己。她把cH0U屉里的手铐、脚镣、电动**和贞C带放进挎包,走出办公室,向卫生间走去。在她身后,夫的办公室里,一个人思索着,注视着她离去。
公司位于曼哈顿世贸大厦北楼的四十八层,从走廊上望出去,整个纽约城尽收眼底。阿莎丽来到位于走廊北端的卫生间,这里的视野很好,能看见大海,重要的是,这个卫生间使用的人很少。阿莎丽不时地在这里玩自我束缚的游戏,有一次借加班的机会,她把自己铐在卫生间窗台上一整夜。望着脚下灯火辉煌的城市和远处漆黑神秘的大海,T验被束缚的孤独无望,实在是种很美妙的感觉。
但现在阿莎丽没有那份心情,一来她只想把心中的郁闷尽快散去,二来正是上班和参观时间,人来人往,她可没那个胆量。她从包里拿出手铐钥匙,把它放在洗手池的水龙头后面,然后选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把门锁好,把身T排泻空,从包里拿出器具。
她先将电动**拿出来,这是一个由一根导线相连,一根粗而短、一根细而长的两个塑胶**的遥控组合装置,**顶上还有一些细小的颗粒,遥控器则放在挎包内。她将两个**分别cHa入**和**,细而长的cHa入**,粗而短的cHa人**——她总是喜欢这样,似乎更能T验那种急切地想要得到**却总欠缺些什么的空虚和渴望。细长**几乎顶到了子g0ng,让她一阵颤栗,而**内又粗又短的**让她感到憋胀。
她拿出金属贞C带,这是她自己设计的东西,和她的身T百分之百贴合,在腰部搭扣位置有一把定时锁,锁上有两个cHa口,用来锁住腰带和穿过胯部的不锈钢片。她把贞C带穿上,把两个连接片cHa入定时锁。于是两个**更深地cHa了进去,她不由轻哼了一声。做为惩罚,她把定时锁设定为十二小时后开锁——除此之外还有两种方式可以打开它,一是和它配套的钥匙,可惜,在收到它的当天,阿莎丽就把它扔掉了。另一种方法,找一个铁匠。
做完这些,阿莎丽己经很兴奋了,刚才的郁闷,似乎已转化为自nVe的激动。她拿出手铐和脚镣。脚镣是分离式的,双层皮里嵌有钢丝,外面有几个d型环。她把它们分别套紧在两个脚腕上,又从包里拿出一把不久前向一家**商店购买的定时锁——钥匙同样被她扔了。卫生间的马桶水箱上方有一根u型水管,她可从把双脚锁在上面。她把T0NgbU坐到马桶盖上,两脚抬起,刚好到u型管处,她将定时锁设定为二十分钟,然后用它套住两只脚镣上的d型环,把它们紧紧锁在了水管上。现在是工作时间,阿莎丽可不希望老板发现她消失很长时间,以她今天的心情,她可不想忍受太多的煎熬。
最后一步,她从包里拿出摇控器,把两个开关都开到低档,两个Y具在她T内震动起来,**内的细长**还不停地旋转,忍着强烈的剌激,她把摇控器扔回包内,拿起手铐,把自己双手牢牢铐在了背后。
阿莎丽陷人了无助。她现在的形状是:双脚被固定在水管上,大腿紧贴着马桶水箱,背部整个在马桶盖上,双手铐在背后,头部悬空垂着,脸则望着天花板。她现在的处境是:她必须保持这种难受的姿式二十分钟,待定时锁自动弹开后,到洗手池拿到手铐钥匙得到自由。至于Y部,那要十二小时后才会轻松了。
几分钟以后,阿莎丽就忍受不住下部传来的迫切的渴望,但她现在的姿式令整个T0NgbU没有任何可以接触的地方,哪怕想隔着贞C带利用马桶的边角剌激一下都不可能。“噢,我要疯了。我是个Y1NgdAng的B1a0子。我在惩罚我自己。”阿莎丽一边扭动着身T,一边在心里咒骂自己。
扭动身T让她感到一些舒服,可是,每当这种舒服快将她推向快乐的顶峰时,总有人进来方便,她只得强忍住yu火,不发出任何声音,等人走后再让一切重头开始。她就这样反复地被煎熬……
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世纪,阿莎丽听到了“的答”的报时声,随后,脚镣上的定时锁弹开了。她用铐住的双手撑住身T,让两只发麻的脚顺着墙无声地滑下来。顾不得长时间仰头而酸疼的脖颈,她用背铐的双手从包里拿出摇控器,全开到最大档。顿时,仿佛有一阵电流以她的身T穿过,忍耐了二十分钟yu火的阿莎丽飞上了快乐的顶峰,她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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