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新兵?名次应该是最后一名吧?零环有很大可能,为何其他人如此嘲笑?”观赏台上,本一直把目光注意到前几位的泽法,疑惑不解。
“老师,难道你不知道,他叫千劫吗?”
“千?”
“没错,千劫的哥哥就是千恩,而他的父亲就是千撒。”鼬鼠道。
“果然是他们吗?”泽法眉头怒皱。
......
“安静,准备第二次射靶。”终于指导员开口说话了,激烈的嘲笑声慢慢弱了下来。
“我赌一万贝利,吊尾车,又会脱靶。”
“切,明摆着的事情,谁跟你赌啊。”
“准备!”
“你真的不生气?”萨蒂好奇的看着千劫,没有露出沮丧失落的表情,他强撑着吗?还是真的改变了?有些好奇。
“射击。”
“哒哒哒。”
“放枪,准备读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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