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汐踉踉跄跄,强忍着冲到床边,看到那和暗萧同床共枕过的床榻,愣了一愣,心中痛苦却更甚,眼泪不由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滴落下来。
“小姐!”清儿已经又是惊慌,又是焦急心疼,也哭了起来,“小姐你先不要思念主人,你先养好身T啊,不让主人回来看到小姐受这样的罪,该心疼成什么样!”
灵汐任由清儿将自己扶到床榻上躺下,那忽冷忽热的感觉依旧交替进行着。冷时仿佛被万年寒冰刺骨,热时仿佛每一点骨髓都被烧烤g涸,若说药池中脱胎换骨的感觉是无以言喻的痛苦,那这感觉,竟然b药池中的痛楚还要多上数十倍。
灵汐没有再叫出声来,没有再让清儿一会儿加衣一会儿减被。她在痛苦中煎熬着,残存的理智一点点cH0U丝剥茧,在痛苦中试图寻到一个所以然来。
这不是蛊毒发作时的那种痛苦。那种痛苦痛彻心扉,遍布全身,没有放过一丝一毫。而此时的这种痛苦,却是盘踞在身T最敏感的表层,以一点点力量,就牵动她的身T,获得世间最难以抗拒的痛楚。
原来,这痛苦,也有四两拨千斤的手法。
“暗萧——”灵汐在剧痛中终于叫了起来,清儿揪着的心略为有些松了。她最怕看到灵汐痛苦却不肯出声又无人诉说。
在剧痛中,叫喊声也是一种宣泄和排解。
那些年暗中保护灵汐,眼见灵汐莫名其妙脸sE虚浮发h起来,身子一天天虚胖,每天经受剧烈的痛楚却SiSi揪着被子一角隐忍,绝不叫出一声让旁人听到,清儿的心就习惯X地会痛。
那时候的灵汐,即便叫破喉咙,又有谁能听到。将府碧云苑并无人侍奉,竺赫他们起居之处离得很远,根本不会听到。
清儿无法理解,灵汐为何会这样隐忍,会有这样的心智隐忍。那时候的她那么柔弱,那么卑微,那高贵的身份仿佛一道符咒,让将府所有的人都对她恨之入骨。
“小姐——”清儿握住灵汐的手,“你若受不了,就哭出来,就叫出来,不要憋着,不要y忍着。这里不是将府,我们再也不用去将府了,你再也不用那么忍着了。”
灵汐却是不知道清儿真实的情感的。清儿那段与她建立亲密情感的日子,并不属于灵汐。那个可怜的竺羽汐,她的魂魄,谁知道去了哪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