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哥哥,这茶具,我可以放进鼎域吗?”灵汐半晌见端木元弘还不出声,便问道。
端木元弘勉强笑笑:“当然可以,这是皓月的一番心意。”
“元哥哥,你还是不太舒服吗?”灵汐见端木元弘面sE依旧有些怪异,上前扶住他问道。
端木元弘凝神灵汐,笑意变得温暖:“没有,有了暗箫和皓月的帮助,再加上你的茶,我早复原了。”
“元哥哥,暗箫和皓月分别拿走了玄天镜、玄天尺,对他们来说,守护这两样灵物,是不是……是不是很麻烦?”灵汐忍不住问道,她无法理解二人面上都各有一种不羁,为何拿了灵物,那背影都有种孤决和悲壮。
端木元弘怅然:“他们是我的挚友,从此坐镇一方,遗世孤立,暗箫替我守护灵族,皓月为我维持与妖界的和平。在正道看来,他们都是邪派。”
“元哥哥,他们明明不是坏人,他们是邪路,那什么又是正道呢?你为什么不能替他们向正道中人说明情由呢?”
端木元弘摇摇头,这答案太复杂,而他心中,这些年未必没有困惑过。何为正,何为邪,何为善,何为恶?端木一家付出这样大的代价,守护着一群到底该如何归类的人,守护着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端木元弘拍拍灵汐的手,语气中有些疲累地说:“丫头,我们该回去了。”
灵汐却愣了愣,心头突然一沉。
虽然出来险象丛生,她却和端木元弘相处自在,回到太子府,虽然自己无须拘礼,可二人见的联系毕竟被幽冥剑斩断,想到南g0ng月,想到竺碧薇,灵汐只觉得自己的心在坠落,向着一个无法估量的深渊。
端木元弘拥住灵汐,心头是一样的沉重。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沉默地抱着这丫头,一点点把理智往回拉。
“丫头,你忘记了从前,你的生活就从遇到我才开始,我只当你是个孩子。可是往后的路,你会遇到越来越多的风景。你如今修炼根基不稳,要好好把心思放在这上面,否则一旦你T内的各种力量失控,你反受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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