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汐刚感觉到心口一阵冰冷到极致的刺痛,就听见耳边风气,忍痛转脸,见端木元弘也忍着剧痛扑了过来,一掌拍向暗箫。
暗箫躲过,挥手拽住端木元弘,借力一挥,将端木元弘丢回了原地,说道:“幽冥剑能救你们,虽然很痛苦,可忍忍都不成吗?”
“元哥哥……”灵汐想去抓住端木元弘,却感觉身子酸麻僵y,几乎不能动弹。
心口处,并未流出血来,但那痛却直钻心底。
幽冥剑发出诡异的响声,如在哭泣一般。
暗箫收了手,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眼底,有一丝忧心。
“小姑娘,哥哥知道很痛,你且忍忍,回头我给你糖吃。”暗箫见灵汐痛苦万分,又不知道该怎么哄她。
那痛顺着灵汐T内逡巡了一圈,更大的撕裂感陡然袭来,痛得她几乎无法呼x1。在几近昏厥的疼痛中,灵汐努力想看看端木元弘怎么样了,却怎么也转不过去。
她仇恨地瞪着暗箫,想到她和端木元弘要葬身这诡异的地下河流,端木云恐怕找都找不到他们,恨不得也一剑刺向暗箫那此刻又假充好人的惨白妖冶、诡谲难辨的脸上。
在疼痛的极限边缘,幽冥剑一丝丝从灵汐T内cH0U出,发出更加呜咽诡异的悲泣声,仿佛疼的不是灵汐,而是这个剑一样。
滋啦一声,剑光陡然一亮,幽冥剑自灵汐T内cH0U出,尖峰朝上,悬在了空中。
暗箫却并未接剑,反而运功在灵汐的伤口处隔空一抹,那疼痛便随即而去,连衣服都完全复原,没留下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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