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她眼里,这是一个灿烂的g0ng殿,连夜晚的天空都被照得红彤彤的。她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为自己即将成为这里的一员而有些骄傲起来。
这趟从火车站开出的公交车,最终停在了一个叫“盼村”的城乡结合部,秋兰住的地方是个私人建的五层小楼,叫“新天地”。
这种建筑是这里最普遍和流行的建筑,它们是城市更新换代和拆迁赔偿的产物,很多这里的“原住民”在自家原有的地盘上划地为界,并出资建成了这样的四五层小楼,每层有格成四五间单间,出租出去。同时也等着那天把地征了能获得一笔不菲的拆迁费。
这些小楼从来不愁住户,因为在这个大城市里,不是所有人都能买得起房子,也不是所有人都租的起那些通透明亮的几居室,仅凭“价格低廉”这一个卖点就x1引很多人蜂拥而至。
它们的价目很打眼:单间有床有窗户/月,无床有窗户600/月,“火柴盒”350/月(也就是无床无窗户,也称为“棺材屋”,但很少有人愿意住这种,觉得不吉利,所以价格便宜些)。
秋兰的房间在最顶层,因为这里住的人很杂,楼下鱼龙混杂,住最上面有个防盗门,虽然夏天一到太yAn一烤就会像火炉一样,但她还是选择了这间。
一进门,打开电灯开关,没反应,“又断电了,每次迟交一天就拉闸,真烦!”这些楼一般是由房东统一供水供电的,而且他们会以二次供水供电为由,价格翻番,也正因为如此,有些房客就不愿意交高价,而这样对抗的结果就是拉闸。
“你坐会儿,我去把钱交了,让他们通电,估计水也被拉闸了,你渴不渴?我去买水。”
“不用了,我等你回来有水烧点喝就行了。”
“真不好意思啊!”秋兰姐有些歉意,“等哪天本小姐住进隔壁的花园小区,看谁还敢断电。”然后絮絮叨叨地下楼去了。
这是她在城市里度过的第一夜,她开心地辗转难眠,直至天亮……
(三)
秋兰人挺好,刚来那几天,刻意请假带她在这个城市里转了转,也算是开开眼界,因为真正工作了那就没什么时间和心情去欣赏这些“美景”了。然后告诉她如何坐车,怎样找到自己住的地方,帮她办了暂住证、买了几件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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