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埋头在董震宇的怀,痛哭了起来,而董震宇则手足失措,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董兄,你比我好太多了,怜心能够嫁给你,远远要比嫁给我好上千百倍。”徐长青叹了口气,走上前,由衷的说道:“对于怜心来说,我只是过去的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而你则是她未来的希望和依靠,你认为这两样在她心谁的份量更重一些。”
“我……”董震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紧紧的抱着妻,说道:“对不起!我错了。”
“不,你没错,是我错了!”盛卿萍抬起头看着丈夫,微微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眼充满异样情感的看着徐长青,最终神色逐渐恢复平静,说道:“你一定还有其他方法救麟儿对不对?你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为了让我明白震宇在我心地重要性,让我原谅你对不对?”
徐长青看着盛卿萍,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微笑,说道:“不愧是当年我要娶地人,看来世上最了解我的人还是你。”
薰震宇一听徐长青还有其他办法救自己的儿,自己和家人都不用牺牲,立刻露出了高兴的笑容,可一想到自己竟然被徐长青如此耍弄,有不禁气恼万分,怒视着徐长青。相对于董震宇的愤怒,盛卿萍却显得平静很多,她看着徐长青,缓缓说道:“难道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甩掉当初那段情感吗?难道当初的海誓山盟对你来说就是……”
“枷锁!就是一道枷锁。”徐长青接过盛卿萍的话,脸色平静的看着她说道:“这不单单对我来说是一个枷锁,对于你来说又何尝不是,该放下的时候,就应该放下。难道让它始终堵在心里就真的那么舒服吗?多为你地孩和丈夫着想吧!”
盛卿萍咬了咬嘴唇,不顾自己丈夫。上前紧紧的搂住了徐长青,将头靠在徐长青地胸口,将自己对徐长青的最后一丝感情释放出来。当心再无一丝对徐长青的眷恋后,她松开手,退回到自己丈夫的身旁,脸色逐渐恢复平静的说道:“我答应你。只要
治好麟儿,我就不在计较当初的仇怨,我就原谅你。
徐长青见自己来此地目的已经达到,脸上露出了些许微笑,随后又立刻收敛了笑容,神色肃然的看着董震宇和盛卿萍,问道:“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一下,观青是什么日出生的?”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董震宇立刻变得警觉起来,握紧拳头,愤怒的看着徐长青说道:“观青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她是我董震宇的女儿。”
“震宇,别这样。”盛卿萍伸手握住丈夫的拳头。拍了拍他的胸口,扭头冷冷的看着徐长青,说道:“不错,如你所想,观青是你的女儿。”
徐长青心虽然已经有了答案,但是经过盛卿萍口证实。还是让他为之微微变容,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眉头微微一皱,脸色略显阴沉。
盛卿萍似乎知道徐长青此刻地想法,冷笑着看着他,说道:“你也想到了自己没有能力抚养观青,你心在乎的只有你地大道,你心关心的也只有你的大道机缘,你知道了观青是你的女儿又怎么样?难道你有能力去抚养她吗?你能够给她父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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