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啊,上面写不再生长了,应该算是好了吧。”
“我看看呢。”我接了过去,果然,5cm*3cm,甚至b之前还小了不少。
“这是好事啊,至少说明不是癌……会好的,会好的。”嘴姐拍拍我的肩膀,自己却像当事人一样不停地安慰着。
三年前,去医院做孕检,顺便检查了一直让我晕倒的原因,结果医生说,脑袋里好像长了个东西,压迫了视神经,至于是良X还是恶X不好说,得做活检。
当时没有做,也不愿意做,肚子里的十五才一点点大,查了很多资料,如果要接受治疗十五肯定会受影响,我舍不得。
嘴姐用胳膊肘碰了碰我:“真不告诉初一?”
“不说。”我笑笑,“这不都没事了嘛,更不用说了。”嘴姐叹了口气,拿走了我手里的资料。
整件事情,只有她是知情人,这期间所有的检查资料都放在她那里。
说实话,自从生完十五之后,再也没有梦师的能力,我不知道是不是这种能力跟残留在T内的三尸毒做了交换,保住了我的命,但让我失去了能力,不过我愿意,做个普通人也挺好,就像鹤一样,静悄悄的来,再静悄悄的走。
鹤的墓地在秦三友和外公的边上,隔着不远。十五和小雅把花递了过去,看着墓碑山“曲善恒”的名字,有些不明所以。
“妈妈,他是谁呀?”
秦初一m0*m0十五的脑袋:“一个叔叔,很厉害的叔叔。”
十五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跟……跟贺骏哥哥一样厉害吗?”
“b他厉害的多的多的多的多。”
十五掰着小指头,足足把这几个“多”数了好几遍,最后扬起小脑袋,崇拜地看着墓碑上鹤的黑白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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