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准备隔天再去c市的,但现在的状况似乎很急迫。我急匆匆地买了新手机cHa上电话卡。一边打宋秋兰的电话。一边喊秦初一买最快一班去c市的高铁票。好在我们终于在最后一秒赶上了站票,等到踏上前往祠堂的路上时,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了。
我和秦初一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特别是他,两个黑眼圈很明显的扑在两眼周围,脸上尽是倦怠的神情。
“你要不要先回家休息”我有些心疼地问。
他走了之后发生了那么多事,我都没来得及好好问他。毕竟青衣当初是披着fiona的外衣带走了秦初一,至于他有没有跟家人讲过这些事情。青衣是怎么弄到在国外上大学的fiona的身T,我一概不知。
秦初一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搂住了我的肩膀。“没事,我身T好着呢。现在这样回去我妈怎么可能放你去祠堂。”
也是,到时候走不了就不好了。
过了这个月的十五,月亮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圆了。全然像是个被削了一半的苹果,孤零零地挂在天空之上。四周依旧没有云彩和星星,黑夜黑得很彻底,宛如一团深渊。
我心里涌起一GU不安的思绪,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现在过来真的好吗,会不会秋兰已经睡了啊”
“不会的,”我摇头,“之前我们给祠堂打过电话,一直都没人接,秋兰现在肯定不可能还住在祠堂里面。但按照短信上说的,她现在又要和我或者你约好在祠堂见面,显然是偷偷m0~m0地出现,避人耳目,所以这个时候,月黑风高,是最好的见面时间,我们也给她发过短信,她要是看到的话应该会出现的。”
说话的档口,祠堂黑漆漆的轮廓渐渐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之中。从我们这个角度看去,此刻的祠堂失去了白天里那种威严庄重的气息,里面没有住人,严伯也不在了,屋里屋外一盏灯都不见,黑漆漆的倒像是一栋旧时鬼宅。黑瓦红砖飞檐雕梁仿佛一个黑夜里对着我们虎视眈眈的怪物,等着我们一步一步走进它的嘴里。
我突然有些胆怯,秋兰要和我见面,选在什么地方不好,偏偏选在大半夜的祠堂,是不是在忌讳什么。
“到了。”秦初一停下脚步,拉住了想继续往前走的我,“就站在这里,先看看情况。”
他显然b我有准备的多,懂得站在暗处伺机而动。祠堂外面种着好几棵大树,都是那年重建的时候,家族里的大佬们去外面移植过来的,说是有百年树龄,取年年岁岁,绵延不断的意思。虽然一开始大伙儿都认为这几棵远道而来的树能够在这里好好长着,但从现在的状况来看,倒也不是特别坏。郁郁葱葱的树叶到了冬天依旧繁茂,丝毫没有胆怯的意思,月光底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影,我们两人正好待在这个黑影之中,观察着黑洞~洞的祠堂大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