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在石台边上冷冷地望着我。刚才讥诮的笑容早就不见了踪影,换上了衣服冷漠的表情。她一定在想,我为什么突然变了样子吧。青衣做这么多事,也就是为了让我的心理防线一点点崩溃,事情处理起来才能够得心应手。但现在呢,本应从折磨中得到乐趣的她。躺在她面前的却像是一条Si狗,毫无趣味,不如不g。
她放下手中的盒子,手指在方方正正的石台上来回触m0着,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过了片刻,她细长的手指似乎是碰到了什么东西,先是往里面用力一伸,接着往外一cH0U,几乎是同时,石台四个角上缓缓地伸出四个青铜烛台。
看样子是经历了岁月的东西,磕磕盼盼的烛台身上有着星星点点的铜绿,仔细瞧去依然能够辨识出上面残留的r白sE烛蜡。
烛台最底下是青铜雕刻的一众骷髅小鬼,一个个蹦跳着怪异的身姿,嬉笑怒骂表情各异,唯独相同的是两手都向上奋力伸着,抬着烛台的底座。底座上雕的似乎是树,纷杂的枝叶交叉折叠,形成了网状的结构,自然而然地向上伸着,恰好构成了半圆形的托。整个托并不是完整的,临近交界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缺口。缺口朝下,正好使得里面的东西往下引流。
最终促使我认定这是烛台的,是中间那根长长的尖刺。这不b一般的烛台,尖刺只有手指高。手掌长的尖刺像一把利剑,冒着森森的寒光。我甚至有些晃神,那上面残留的红白相间的烛蜡,到底是血Ye,还是蜡汁?
青衣看着面前四根烛台全都浮了出来,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她从木盒子里取出一条链子,就跟街边防止自行车被盗而设置的防盗链一般,结结实实地把我的躯g又捆了一遍,这下子身T上沉重的感觉更甚了。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般捆我帮我是做什么。我已经被她弄断了肋骨,丧失了自主调节能力,手脚之上大腿粗的链条捆着,还不放心,还要在我的身T上再加上一道防护,难不成害怕我跑了不成?
可看她脸上的表情,确是丝毫没有即将杀我而显露出的喜悦,反而十分冷静,做没见事情的时候都极其仔细小心,生怕有什么环节出错,跟之前在秦初一面前撒泼打人的样子完全南辕北辙。
一开始我还想不明白,但顷刻间这问题就不是问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收了刺激太多,知道的信息太多,一下子都转化成了力量。
青衣不是说过,貘是钟起和她在这里制造出来的终极妖兽吗?这样的东西,纵使他们是促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但我身T里这只嗜血的食梦貘经过这么久的进化,显然不是什么善茬。既然是他们将它放进了徐家的血脉之中,那也要由他们取出来。
为什么要取出来?还不是怕貘在我身T里变得越来越强?马上就要与这只千年妖兽打照面了,青衣纵使也是活了成百上千年的妖兽,面对这样恐怖血腥的角sE,还是会胆寒的。
难怪她要做好周全的措施,她不是在怕我,她是在怕貘。
“呵呵……”我突然笑起来,声音哑得很,听上去足足老了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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