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没有参加科考出仕,也没有走恩荫的路子,夫妻二人的那点脸面还是因为叶老侯爷仍健在才保持的,若是老侯爷故去了,他们就彻底地失了这倚仗。
“六婶母这是妄自匪薄了吧?珠姐儿好歹还是祖父的孙nV儿,有祖父在,谁敢小看她的出身?”林珑道。
说句好听的,叶蔓珠勉强也还算是公侯千金呢,配一个不是世家大族出身的礼部尚书的公子又有何不可了?
叶田氏想想也是这道理,遂笑着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看我这张嘴净会胡说八道,总之这事我就指望侄儿媳妇了……”
“六婶母这是把千金重担托给我,那是我的荣幸,不过我只能说尽力而为,至于结果,我可说不好。”林珑忙道,这责任太重大了,她可担不起,对方现在也不可能给个准信给她,这万一有了个好歹,她也怕落了叶田氏的埋怨。
说到底还是媒人难做,所以当婆母叶钟氏知道她揽了这一任务到身上,就没少给她建议,要她千万别在事情没成时拍x脯,不然就像她那次做媒权英姿与钟玉衍一样,最后落得里外不是人。
叶田氏也是知道林珑的顾虑,这媒人确实不好做,不然哪会有那句做媒衰三代的说法?所以她也忙回应,“侄儿媳妇尽管放心,不管这婚事最终成与不成,我都不会怪到你的头上,这结果还得看老天爷成不成全。”
林珑笑笑,“六婶母言重了,我们俩是啥关系?我一向也拿珠姐儿当自个儿亲妹子看待,埋不埋怨什么的话可别说了,不然你就另托他人好了,我可不搀和。”
叶田氏闻言,忙又说了几句好听话,其实她心里明白,林珑待她那已是相当好,至少b对叶王氏和叶程氏要好得多,所以也知道她的话一向是真心实意的,遂也从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两人一向交好,所以这密谈的气氛也十分和谐。
“对了,都姑娘有写信回京,说是开分店加盟的事情,回头我们找个时间好好商量商量。”叶田氏想到生意,赶紧趁机提出,除了儿nV之事外,她最在乎的就是这生意,这可是她的生存之本。
“行,这事不难,到时候我cH0U个时间出来即可。”林珑道,“只是这都姑娘都出京有好长一段时日,不知道她打算何时回返?刚才晋yAn侯夫人还问我,她家nV儿何时归呢。”
提到都荃,林珑一面为她高兴一面又是担心,高兴的是都荃现在敬情于生意与山水,这两年多来在京城的日子没几天,一个姑娘家能做到如此潇洒地活在世上也算是绝了;担心的自然是一个h花大闺nV在外也不知道会不会遇上什么危险的事情?这若是有个万一,她只怕也难以向都舒氏交代,所以这心总是一上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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