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言重了。”古郭氏挥手让侍nV给古金氏的侄儿媳妇奉茶,“我们好歹之前也是姻亲,这次若不是金氏做得太过份,我与侯爷也不会这么狠心对她,好歹她以前也侍候了老侯爷一场。”顿了顿,她抬头直视对方,“金夫人,她就这样回娘家,我与侯爷也知道你们难做,毕竟还得顾忌家中未嫁姑娘的名声,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就是这么个理,侯夫人深明大义。”古金氏的侄儿媳妇忙附和地道,随即脸上一阵感慨,“我与老爷也是相当为难,接回这老姑NN我们也是义不容辞,但就是怕这样影响到年轻姑娘的婚嫁……”
“金夫人。”古郭氏又再度打断对方自怜自艾搏同情的话。
古金氏的侄儿媳妇愣了愣,实在m0不清这侯夫人葫芦里面卖的药,三番两次不让她把话说完,心里是恼怒不已,脸上却是越发恭敬,身子还微微一倾,“侯夫人有话要说?”
“金夫人,我们老侯爷想金氏了。”古郭氏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
古金氏的侄儿媳妇丈二金刚m0不着头脑,这话又是什么意思?这侯夫人能不能一次X把话说完,说一半留一半让人猜很是费劲,再说自己的态度都够尊敬了,这侯夫人也别太过份了。心里如何想是一回事,面上却不得不再度小心翼翼地求证,“侯夫人,这?”
古郭氏从罗汉床起来,看也没看古金氏的侄儿媳妇,径自道,“时候也不早了,金夫人请回吧,我这儿也还有事待办。今儿个是襄yAn侯夫人小儿子的满月宴,我还要去赴宴,就不多奉陪了。”
古金氏的侄儿媳妇忙也站起来,点头哈腰道,“侯夫人有事请先去办,我就不多打扰了。”
“金夫人果然是个明事理的人,你不是担心自家年轻姑娘被金氏耽误了吗?我这都给了法子你,这事也就能迎刃而解,到时候你们好办我们也好办,金夫人你说是不是?”
“是,侯夫人说得是……”古金氏的侄儿媳妇茫然地附和了一句,其实她一直没有弄明白古郭氏话里的意思,什么叫给了法子她?她哪里见到什么法子?真是活见鬼了。
当然她不敢明目张胆地追问古郭氏什么法子,人家摆明都不想再搭理她。
看到古郭氏头也不回地由丫头婆子簇拥离去,她叹了口气,由之前领路的下人带着离开了后院,带着重重心事回到前院,丈夫早已在等她。
“怎生这么迟?”古金氏的侄子不悦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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