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蔓籽也不好让都舒氏为难,只好表示会回去问问她娘的意思。
这俩丫头看着是b以前懂事得多,都舒氏心里一面宽慰一面难过,nV儿终究没有叶蔓籽的好运,如果当时叶蔓籽是被掳去的那个,只怕现在也会失了贞节,这后果与自己nV儿瘸了腿般严重。
叶钟氏没拦着nV儿去牢里探望原紫瑛与连枝,但私下还是做好了万全的安排,经过这事,她明显感觉到nV儿的成长,经历点风雨也好,总好过被她保护得太好从而成了世事都不知的傻子强得多。
晋yAn侯也是持同样的想法,在妻子征求他意见的时候,他不以为意地道,“既然荃姐儿想见就让她去见,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俩贱人现在掀不起什么风浪来。”顿了会儿,“我已授意京城府尹将此二人判为军妓,等过几天押她们前去边界,这辈子她们都不可能再出现在我们荃姐儿的面前。”
都舒氏见到丈夫不反对,遂也只好点头同意,对于原、连二人的结局,心里觉得一阵痛快,这都是报应。
没过两天,都荃与叶蔓籽就亲自前去探望了原紫瑛与连枝二人。
此时的原紫瑛与连枝在牢里关了好一段日子,原家与连家都放弃了她们,又哪里会前来打点她们在牢里的吃穿?所以两人都穿着那身脏衣物,加上被男人凌辱,这身上的味道着实难闻得很。
都荃和叶蔓籽都拿出帕子捂住嘴鼻,目光随着狱卒殷勤地指了指,一眼就看到表情麻木的原紫瑛与连枝。
“起来,有贵人来看你们了。”狱卒敲了一下牢门大声喝道。
原紫瑛与连枝同时抬头,在看到坐在软轿里面的都荃与她身边的叶蔓籽之时,不禁都怔愣了好一会儿,对b外面俩贵nV的光鲜,两人都感到自惭形Hui,忙用手把衣物拉好,顺便捋了捋打结的头发。
连枝的眼里满是怨毒之sE,越是跌落尘埃,她就越恨都荃与叶蔓籽,为什么受苦的不是她们?自己没有错。“你们是来看我有多落魄的吗?成者王侯败者贼,我不会跪在地上祈求你们的……”
与连枝仍然逞强的高傲不同,原紫瑛其实早已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都荃的时候为什么就那么狠的心肠,非要置她于Si地?只见她膝跪上前伸手出牢门试图去碰触软轿里面的都荃,“都妹妹,我错了,你救救我,我给你当牛做马来赎罪,都妹妹,都是我猪油蒙了心才会害你至此,你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给我,好不好?我在这牢里一天也呆不下去……”
她没有勇气自尽,又逃脱不得,自从进了这监牢她度日如年,一想到那些男人在自己身上逞兽yu,她就觉得自己脏得够可以的。
她伸出的手没有碰触到都荃,却由都家的仆妇狠力拍走,“凭你这脏手怎能碰我们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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