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唤夏蕙的大丫鬟记X甚好,忙道,“回姑娘的话,这年轻公子自称是襄yAn侯府叶家的人,依奴婢之见,这公子长相俊俏,心地又好,确是难得一见的好人。”
这大丫鬟大力夸赞叶旭融,毕竟自家姑娘的年纪不小了,又守了六年才回京城,再不议婚等过了双十年华那就难嫁了,纵然有个当皇后娘娘的亲姑姑也亦然。
苏家姑娘名唤苏妙珏,正是当朝皇后苏梓瑜娘家的嫡亲侄nV,只是守了父丧之后又赶上了母丧,所以足足是守了六年的丧期,年纪已介十八岁的她,确是到了极需议亲的地步。
苏妙珏闻言非但没有心喜,而是朝自己这不知轻重的大丫鬟低声怒道,“夏蕙,这些年我疏于管教你们,以致你们都一个个轻狂起来,我不过是随口一问,你这是往哪儿想?万一人家有妻有子了呢?你实要把我置于何地?”
被自家姑娘这一怒喝,夏蕙终于知道自己失言了,本以为是探到自家姑娘的心事正暗暗自喜,哪里知道却是拍到马腿上?脸sE苍白地垂下头,“姑娘,奴婢知错,不该口无遮拦……”
“现在我不与你计较,等回到府里后我自会请老太太出面责罚,你也好给我长长规矩,没得到时候丢了国公府的T面。”苏妙珏语气相当重。
先莫论父母当年那笔糊涂账是否让祖母不再记怀,单论她如今已是失去怙恃的nV子,此番回府,又岂能再让祖母挑出刺儿来,不然她在苏家将无立锥之地,这点她b谁都清楚。
思及此,她略觉心神沉重,不再去听外面的议论之声,而是加快步子去看看都荃的情况。
帘外,林栋附和道,“叶兄说得有理,就算是平日大男子出行,也还得提防山贼,更何况人家一是妙龄nV子,二现在又灾情严重,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铤而走险做恶事为害一方。”
众人都觉得之前自己想多了,再说人家苏姑娘救人是人情,不救亦是道理,他们确没有多嘴的余地。
至此,再无人置疑苏妙珏救人的举动是不是有势利眼之嫌,这都与他们没有直接的关系,读书人没有必要这么八寡卦。
都荃一直处于昏迷状态,那张漂亮的小脸上的脏兮兮已经抹去,至于瘀青处也处理了一番,看起来份外的可怜。
苏妙珏与叶旭融都有遣人去晋yAn侯府都家通风报信,晋yAn侯夫人都舒氏很快就赶到,看到nV儿成了这个模样,只差没有当场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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