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回叶府这么久也没有登门来假惺惺探望林珑的原因所在,那桩事她绕不过去,但如今叶钟氏要将她收到名下又给她腾院子住,她这才敢到南园来与林珑修补关系。
“事情都过去了,我这气啊也渐渐消了,难道还整日气鼓鼓的不成?”林珑伸手拉她起来坐到床沿,“你也是大姑娘了,以后行事要三思而后行,切不可再犯之前的错误,机会不是时时都有的,知道吗?”
这样循循善诱的话,林珑说得极具温情,叶蔓露再如何观察也只看到这堂嫂温情脉脉的一面,看来果真是自己多心,以小人之心来测君子之腹,连这堂嫂也原谅了自己,自己也无须再老是扮可怜小伏祗。
想明白后,她也就坦然地面对林珑,用帕子按了按y挤出来的泪水,“多谢嫂子不计较我当年的无心之失,我必将改过重新做人,往后再也不做这瓜田李下之事,嫂子,你要信我?”
她急忙得去握紧林珑的手。
林珑感觉到一阵恶心,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倒是心机颇多,强按住胃部的翻滚,勉强一笑,“我若不信你还会让你坐在我床沿离我这么近?只不过嫂子这段时日身T歉佳,你回来这么久也没去看过你,倒是疏忽了,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嫂子说的是哪儿的话,我哪会胡思乱想?是我应该早点来看嫂子才是。”叶蔓露渐渐地学会圆滑做人,赶紧把错处揽到自己的身上,“倒是我姐她……她不该那般作弄嫂子,害得嫂子受苦了,我这当妹妹的代她给嫂子磕头认错……”
话还没有说完,她又要跪下给林珑磕头。
林珑躺在床上不好起身,只好给如雁使了个眼sE,“赶紧扶着姑娘,不要让她跪,这大冬天的地上凉。”
如雁上前一把扶住正要下跪的叶蔓露,“既然NN说不让跪,姑娘就别难为奴婢了,赶紧起来坐下,我们NN最是心善。”
叶蔓露擦着眼泪从善如流地由如雁扶着起身再坐到床沿边上,“嫂子……”
林珑忍着恶心拍拍叶蔓露的手,“我晓得的,这事一码归一码,你姐这般行事我们也没料到这才遭了她的手,那会儿你又不在府里,如何能要你担责?再说这事尚有疑点,还没定案,你呀就别多心,枝姐儿是枝姐儿,你是你,不可混为一谈。”
这话说到叶蔓露的心里,她就是要与叶蔓枝划清界限,省得受她连累让她在府里不能抬头做人,不过面上她还是要为亲姐说上一两句好话,省得别人说她凉薄,“我姐她……她……相信也不是故意的,嫂子不与她计较真是太好了,只不过切R不离皮,她终归是我嫡亲的姐姐,唉,只是这帮理不帮亲,我本也不好为她说话,只不过……”又鼻子cH0U了cH0U,双眼眩泪yu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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