堰一脸震惊地看着儿子指着他的剑,脸上更是涨得通红,“你……你这是做甚?我是你爹……”
“我当然记得你是我爹,若你不是我爹,你以为你还能好好地站在这儿?”霍源冷笑地打断他的话,对于这个父亲他是万分失望的,本以为经过苦难生活后他能有些长进,原来还是原地踏步。
霍堰倒x1一口凉气,与风华正茂的儿子相b,他确实已是日落西山,这么一想,他脸上的神情缓了缓,不复初时的气急败坏,“源儿,爹是你亲爹,能害你吗?咱们一家人有话好好说,用剑指来指去像什么样?你还要不要这名声了?我们霍家要中兴也得靠你,爹和你祖母还能害你不成?”
深怕儿子一个手抖真的刺中自己,他不动声sE地暗暗地移了移,不让那闪着寒光的冷剑对准自己。
“你们确是不曾想过要害我,”霍源道,看到父亲赞同地狂点头,又嘴角嘲讽地一g,“可你们行的事却是完完全全在害我,我告诉你们,别想着背着我给我娶妻,周家这门婚事必须退掉,”不去理会父亲与祖母瞬间难看的神sE,他的剑转了个弯把屋子里的八仙桌给劈成两半,似没有看到祖母被吓得嘴唇直哆嗦,径自再度宣布,“我也不指望你们了,我亲自到周家去退婚。”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提着剑转身就走。
“站住。”权美环哪里容得他去退婚,他一日不成亲,一日就拖累自己的亲生nV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婚事是你说退掉就能退掉的吗?源哥儿,如你爹所说,你是我们霍家的希望,这婚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霍源猛地转身冷冷地看向这会儿跳出来的权美环,她打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数次三番地警告他,无非就是不许他与林琦在一块儿,在他眼里,这世上最自私的人莫过于权美环。
权美环克制住内心的害怕,她缓缓地上前,吃定他会看在林琦的份上不拿剑指着她,也不会真的伤害她,“你以为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就怕了?我告诉你,我不怕,于礼,我是你的继母,你得唤声母亲的人,你若对我动手,那就是大逆不道是为不孝,我到衙门去告你不孝,你这辈子的仕途就完了。”越说底气越足,“除非蒙国举兵来犯,否则这辈子你都没有出头天,只能在京赋闲,或者还会连这闲官也给丢了。源哥儿,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走到这一步?你乖乖地把周家姑娘娶进门,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岂不更好?”
“和和美美?”霍源讽刺一笑,“你倒是想得轻巧,我告诉你,我不会就范的,这辈子我还真要定了林琦,权美环,老天都阻止不了我,更何况是你?”
这话一出,非但权美环脸sE大变,霍周氏和霍堰母子二人都感觉到晴天霹雳在头顶炸响,这林家人要当他霍家妇,怎么想都觉得惊悚至极。
“不行——”三人同时出声,结果听到不同的声音,还彼此看了一眼。
权美环抢先站到霍源的面前,“你答应过我不会打我nV儿的主意,霍源,你是不是说话不算话,这婚事我不会答应的,有本事你就将我刺Si,我Si都不会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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