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无法,看到大爷皱眉叹气地出去,这才y着头皮上前把之前祖孙的争执简明扼要地向霍堰汇报。
霍堰听得也气得够呛,这个不肖子,遂忙安慰母亲道:“娘,你放心,回头我再狠狠地教训他一顿,您先喝药,别为了那臭小子而不顾自己的身子。”忙喂了一匙汤药到母亲的嘴里,看到母亲喝下去,又cH0U帕子出来给母亲揩嘴,“您放心,我也不同意他娶林家那个贱丫头,我瞅着这周家姑娘好,回头我再备了礼去周家赔罪,必定不会误了这婚事。”
儿子能娶得周家姑娘,霍堰觉得是祖坟冒青烟了,这亲上加亲加得好,加得妙,这样一来,母亲有个侄孙nV当孙媳妇,也能有个说话尽孝道的人,总b妻子那身在霍家心在林家的贱货强得多。
霍周氏听到儿子这般保证,方才不再动怒,乖乖地让儿子喂药。
屋外的霍源听到母子二人的对话,浓眉拧得更紧,握住方子的手劲更重了些,为什么这二人都是不肯反思的人?若不是顾虑到祖母的身子受不得刺激,他必定还会进去理论一番,现在只能是做罢。
待得他抓了药回来,果然见到父亲在等他。
他把药交给汉光拿下去,挺直背脊走进去面对父亲。
“源哥儿,爹以为你现在也算是出人头地应该懂事了,哪里知道你还是这么不懂事,说这样的话伤你祖母的心,她能害你不成?这婚事是没问过你,那也是因为你在郊外C练御林军,你祖母为免你分心,这才做的主定下婚事。”霍堰力图让自己的语气和缓一点,“这周家nV儿出身好模样周正,我能有这么个儿媳妇,这辈子也算是值了,再说周家对你的助益也会不少,我与你祖母也是怕这桩好婚事飞了,方才会急急地订下,你且明白?”
“爹,不用再说了,儿心意已决,现在无心娶妻,这婚事就此做罢。”霍源从来不是几句话就能打动变心的,他是武将出身,要没有坚定的意志能爬到这高位上来?他知道周家看中他什么,要不然以前他家家道中落需要帮助时,周家P都不放一个,现在却又粘上来,无非就是看中他的潜力。
这次他揪出了肖福林这么一个御林军的蛀虫,就更深得圣上的信任,这谋了有段时间的兵部右侍郎之位应该就有眉目了,想来周家是收到了些许风声。
“你真是个孽障。”霍堰不禁也大骂儿子,哪有放桩好婚事不要的道理?“难怪把你祖母气得要命,源哥儿,你是想气Si你祖母和你爹,然后让人参你一本前途尽毁吗?”
霍源猛地睁大眼睛看向他爹,这会儿他周身冷气大放,双手慢慢地圈起看着他爹,直把霍堰看得万分不自在,不由得瞪了他一眼,“你看什么看?有你这样与爹说话的吗?”
“爹,你是在威胁我。”霍源直接用的就是陈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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