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琦的脸绯红一片,不复刚才大胆抱着他的举动,他的男X气息充斥在她的鼻端,她只想永远这样依佃在他的怀里,直到地老天荒。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还是存在他二人之间,霍源的耳尖,听到山下的SaO动,他不能让她的闺誉受损,遂只好松开她,拉她起身,走到一边,将她凌乱的秀发拨到耳后,然后轻轻地为她整理这一头秀发。
他一个大老粗此刻碰着她的秀发就像对待那易碎的瓷器,哪怕再用心,他也整不出什么华丽的发型来,朝她歉意一笑,“抱歉,我梳不好。”
林琦一直乖乖地任由他施为,这样的柔情让她的一整颗心都充满他的身影,也抿唇一笑,“已是极好。”
霍源掏出帕子将她脸上的泪痕抹去,再去把自己丢到一边的帷幄拿过来,将它轻轻地给她戴上,好在他还没有丧失理智,把这玩意儿也带上。
“怎么会……”在你这儿?
林琦一脸的惊讶,这帷幄是自己掉落在菜地的,遂猛然抬头看向他。
霍源淡淡地解释,“我看到它掉在地上,就知道你出事了。”
要不然他哪里会想到往山上寻来,思及此,他又冒出一身冷汗,这前后脚之差,差点就让她遭遇到世间最大的不幸,心里对肖福林的恨意又更上一个台阶。
林琦定定地看着他,思及这段时间以来感觉到的视线,她顿时惊呼地捂住嘴,“你,你……我原以为……”是肖福林那小人。
今天好几次她话都说不全,为他感到一阵心酸,在这场情**里,他所承受的痛苦不b她少,甚至还b她多,她甚至都不知道他一直在暗处看着她。
霍源的耳尖红透,承认这样的举动实在有损他大男子的脸面,但还是得y关头皮承认,“自那天在城门口遇上,我就打听了你的行踪,不敢来见你坏你闺誉,遂只好暗中来看看你……”
“若你没来,我今儿个就凶多吉少了。”林琦想到这半天的遭遇,仍感到心悸不已,天堂与地狱只在一线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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