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任何人提醒,她本能地就把钟郭氏划向危险份子的范围,这前婆母可不是钟老太太。
见这前婆母不吭声,她也不相催,看谁能耗得过谁?再说天sE一晚她回不了城,她可没有收留她的义务,这前婆母还是有多远滚多远才好。
对于这流放三千里的判决,她娘并不满意,直说这样的人为何就不斩立决偿命?还说她爹她哥没本事,这都不能让钟玉衍到h泉去赎罪。
当然在她看来,这刑罚十分合适,若是钟玉衍真的被斩立决,钟家会记恨上她的,这人没Si,自然就不会有恨意,反正又无人知道她在背后动的手脚。
一对前婆媳喝了好几轮茶水,钟郭氏这才开口道:“玉衍让我来给你捎一句话,他说他对不住你……”
“钟夫人,这事情都过到头了,谁对不住谁又有何g系?对于钟四爷的遭遇,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能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吃一堑长一智吧。”
权英姿对于这个道歉并不接受,钟玉衍欠她的又岂是一句对不住就能完了的?她的心x也不宽,背着这和离的名声,真的好听吗?但凡钟玉衍有点人X就不该让他娘再到她面前来膈应她。
钟玉衍b起曾经的郑华翰更让她恶心,至少郑华翰对她还是有过一份情的。
钟郭氏的脸一阵红一阵青,眼前这个前儿媳妇的可恶又加了一笔,她神sE如冰,声音冷y,“不管你**不**听,玉衍让我把话带到,我就要做到,他现在被流放三千里吃苦,你可满意了?”
终归她还是把她的不甘表达出来,但凡当时权英姿忍一忍,她的儿子就不会到这步田地,她就还可以把他拉回正轨,偏偏这前儿媳妇就是不肯忍,思及此,她袖下的拳头紧握。
听着这前婆母带着恨意的话语,权英姿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水,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满意,钟夫人对这答案又可满意?”
这话气得钟郭氏猛然站起来,用手指着权英姿的鼻子,“你,你好狠的心肠,玉衍好歹也与你一夜夫妻百日恩……”
以前她是她儿媳妇或许要忍,可如今她都和离了,又何须在这前婆母面前忍气吞声?权英姿冷笑一声,起身伸手打掉她指着她鼻子的手,“钟夫人,你好歹也是侯爵夫人,做这动作忒难看了一些。我与钟家的缘份是尽了,可好歹大家都是官宦之家,何不彼此留点颜面?”不顾钟郭氏气得够呛,她径自道:“钟玉衍就算是Si,他也偿还不了亏欠我的,更何况他现在还保住了命?我又有哪门子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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