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多败儿,若不是你一味的纵容,玉衍能到得了今日这步走投无路的田地?为了一个贱人断送了前程,现在连命也要断送了,你还不醒悟?总之你给我听好了,这钟玉衍已是与钟家毫无g系,他是生是Si由得他自己,你不许给我犯浑,否则我饶你不过。”
钟尤氏狠心地下了最后通牒,她不是不想T恤钟郭氏的为母之情,但这钟玉衍显然不值得救,这儿媳妇趁早给她歇了这心思。
钟郭氏顿时双眼涣散地瘫坐在地,yu哭无泪,这心一阵一阵地cH0U痛。
神武侯怕妻子这表情动作激怒养母,忙暗地里给三个儿子与儿媳妇使眼sE,让他们赶紧把这发妻弄出去,省得局面难看又不好收拾。
三个儿子儿媳妇相当通气,上前又劝又拉地把钟郭氏弄了出去。
神武侯这才再度上前恭敬地道:“母亲放心,她不过是想不通罢了,回头我再好好地劝劝她……”
“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玉衍这案子传得这么广,又有这么多目击证人,翻不了案的,你也别动歪心思,省得那些个御史大夫闲得无聊逮着你参一本,我们家的爵位可不是大风刮下来的,不能到了你的手里就弄丢了,不然我Si了也不能瞑目。”单独面对这个儿子,钟尤氏的态度不那么强y,倒是与他摆起了事实。
正正因为这样,神武侯虽然怕极这养母,倒却是没有多少厌恶,这个道理若非养母点透,他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本还想着暗地里想个法子救儿子一救,如今是直接就把这心思给歇下了。
姜还是老的辣,他终归没有养母看得通透,在惊出一身冷汗的时候,更加恭敬地道:“是,母亲,儿子知道。”
钟尤氏与这个过继来都老大的儿子并没有多少母子情,不过看他这听话听教的样子,还是颇为满意的,“你知道就好,劝劝你媳妇,别钻了牛角尖,为了一个钟玉衍搭上我们钟家不值。”
神武侯忙又恭恭敬敬地应声。
襄yAn侯府,喜闻自己真的再度当爹的叶旭尧趴在妻子的肚皮上,试图去听胎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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