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侧妃早就知道叶家不会同意,本来这王府纳妾是无须通知这姻亲的,但坏就坏在王爷许了半年之期这个承诺,所以她才知道林珑今日到王府来,才会把她也一并唤来。
“侯夫人不说,我也是知道这道理的,只不过现在不是情况特殊吗?纱纱那孩子的病情颇重,我这当姑姑的能不C心?侯夫人就当T谅T谅我这个老婆子,反正纱纱迟早都要进王府为妾……”
叶蔓君越听心里越是不是滋味,她这刚一成婚,丈夫就出了公差,人还没有回来,这婆母就想着纳妾,这都算是什么一回事?心里头一回对滕侧妃有了几许不满。
林珑板着俏脸看着滕侧妃,“滕侧妃还想不想过安生日子?”
滕侧妃对她这问话大感诧异,这不是废话吗?谁不想要安生日子?“侯夫人这话是怎说的?”
林珑自然是看出了滕侧妃的不快,遂冷笑道:“汝yAn王病T刚好些,先莫论年关将近,单是大军在外,你在后方给世子纳妾,传出去像话吗?还打破承诺食言而肥,滕姑娘病重,这进了门,说句难听的,万一病亡了呢,这不是王府在找晦气吗?再者如今王爷正在打压汝yAn城的权贵,在这个时候迎滕家nV进门为妾,只怕于王爷的布局不利吧?”
滕侧妃猛然睁大眼睛看向林珑,这个她倒是没有想得太深入,只是一味地担心纱纱,毕竟b起滕媛媛,滕纱纱更得她的心。
“可是……”
林珑见滕侧妃仍旧没有打消这念头,顿时火冒三丈地道:“如今安家与蒙国联手,汝yAn城危在旦夕,你还有心情想这纳妾一事?就连我家姑NN嫁进王府来这么长一段时间还在独守空房,这不管如何,都是我家姑NN做出了牺牲,至今未得圆房,你这当婆母的非但不感动,还要往她的心里T0Ng一刀。你扪心自问,你过得了自己良心那一关吗?滕侧妃,你也是nV人,当年汝yAn王爷娶妻纳妾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不会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吧?古语有言,己所不yu勿施于人。”
滕侧妃讨得林珑这一顿指责,顿时脸上青白交错,心口疼痛不已,看了眼一直不吭声的叶蔓君,又感到羞愧难当,毕竟诚如林珑所言,一进门就要媳妇守空房,这是夫家有愧,“我……儿媳妇你也别心里去,我不是有心要让你心里不舒坦,可这是汝yAn城的传统……”
林珑才不给她又用传统来说事,目光森冷道:“滕侧妃就不怕自己让汝yAn王爷生厌?如今安家叛出汝yAn城,容家也是自身水洗都不清,其他几家就算没有参与也是蠢蠢yu动,王爷正在大力整治,你倒好,却在后方拖他的后腿?别扯什么传统,在现今的形势之下,这传统早就不值得一晒,没有这狗P汝yAn城权贵的支持,姑爷也能坐稳这王位,还是说你想要姑爷一辈子受制于人?”
“当然不是……”滕侧妃急忙辩驳,只是才说了这几个字眼,她就意识到自己掉进了林珑的语言陷阱里面,顿时又止了话头。
林珑闻言倒是神情缓和了一下,“不是就好,滕侧妃还是明事理之人,按我来说,既然滕姑娘不好了,还是赶紧找个名医来诊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