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水帘想说姑娘正新婚呢。
“去吧。”叶蔓君坚持道。
水帘无法,只得翻霜倒柜地挑了条红底有宝石蓝暗纹的常服,叶蔓君这才伸手让她侍候穿上,下面配了条石榴红的凤尾裙,这一妆扮虽说不那么抢眼了,但还是看着十分有喜气,水帘这才又重新欢喜起来。
叶蔓君梳了个简单的妇人发髻,cHa了几样饰品,觉得妥当后这才起身到公爹的院子去。
朱翌吃了解毒药后一直在沉睡,滕侧妃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生怕自家丈夫有个闪失,正打了个盹之际,看到叶蔓君掀帘子进来,忙道:“天亮了?”
“还没呢,不过就快了,婆母还是先到旁边的厢房歇上一歇,这里有儿媳妇即可。”叶蔓君劝道。
滕侧妃摆了摆手,一张本来十分美YAn的脸庞因为熬夜而憔悴了许多,“没事的,我不困,倒是你怎么起来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
“夜里世子爷回来一趟,后来又惦记着公爹的病情,哪里还睡得着?婆母不用管我,我年轻人少睡点不碍事的,倒是您,还是先去躺在床上眯会儿眼更好。”叶蔓君以前不大待见朱子期这生母,当然也与她坚持让朱子期纳妾有关,可现在看她对朱翌如此情深意重,倒也让人敬佩。
“不了,我担心王爷……”滕侧妃两眼都注视着朱翌,这是她的主心骨。
“婆母,您若是不肯去歇息,公爹好利索了,你去病倒了,岂不是更不划算?”叶蔓君话中有话地道。
滕侧妃一怔,这府里现在是她独大,不过尚有夫人姨娘等人,她可不想给人腾位置,不过,“可你公爹他……”
“儿媳在这儿侍疾,婆母还有什么不放心?可是信不过儿媳妇?”叶蔓君故意板着脸道。
滕侧妃怕她误会,忙拍着她的手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也罢,你且在这儿看着点,如果有什么变动,第一时间遣人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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