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期闻言,看了眼父亲眼里的戒备,顿时心知他想要为父奔波寻药终是不切实际,他肩上的担子还重得很,不能再让父亲担心。
他郑重地道:“父王,儿子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希望他这保证能让父亲安心养病,不至于担心这事以至毒发攻心。
汝yAn王读了读头,眼里感到欣慰。
正在这边厢众人都为了汝yAn王的毒而焦心之时,得了自由的容侧妃却是悄无声息地靠近朱陈氏,王爷她杀不了,可这个痴呆的nV人,她打Si也不会放过。
目光呆滞的朱陈氏哪里还知道闪躲?而她周围的侍nV在刚才变故发生时就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又怎么可能去防范容侧妃?在匕首刺她的身T时,她方才感觉到疼痛,从而大喊大叫。
这声音x1引了众人的目光,结果看到眼睛发狠的容侧妃拔出那带血的匕首,还带起一串血水,又是狠狠地刺向朱陈氏的心脏部位,这次她要一击必。
朱陈氏人是痴傻了,可不代表她不知道疼痛,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匕首,她连滚带爬地跌倒在地上,身子一直向后退,还猛摇头,“怕……怕……”
“你还知道怕?你杀我儿子时为什么就不怕?”容侧妃恶狠狠地诘问,这个时候她是不可能再手软,回忆儿子身上一个又一个血洞都刺激得她眼睛发红。
朱翌见到妻妾相残的这一幕,顿时气急攻心,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都是他管教不严,这才令得家宅不宁。
“不好,王爷,您不能动怒……”府医忙劝道,又cH0U出银针再度试图封住汝yAn王身上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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