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值得恭喜的。”滕纱纱面无喜sE地道。
“怎么不值得恭喜?你以后就要飞上枝头了,我啊是羡慕不来的。”安娇略有几分嘲讽地道,手指了指主院的朱陈氏,“希望他日你不要落得像那位的下场才好,我可是亲眼看到这新世子啊有多喜欢这未来世子妃,就凭你能斗得过未来世子妃吗?”
“不管如何,轮不到你对我冷嘲热讽。”滕纱纱瞟了眼安娇的肚子,冷笑一声,“我现在还没进王府的门,可不像某些人怀着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连条退路也没有,只能这般熬日子呢。”似想到什么,她又凑近安娇道:“告诉你个消息,你肚子里面的孽种,王爷早有决断,无论是男还是nV,都会送予旁支抚养,以绝将来再掀风作浪的资格,至于你,则是留子去母。”
安娇听闻,瞳孔猛然睁大,猛地一把抓住滕纱纱的手臂,“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做甚?”滕纱纱一把cH0U回自己的手臂,“这可是我姑姑亲口告诉我的,因为叶家不希望他家的嫡nV养这么一个孽子,而世子爷也犯不着为不亲的嫡兄收拾烂摊子,所以王爷最终也只得妥协。”
安娇脸sE苍白地往后退了几步,手抱着浑圆的肚子,她是不**这个孩子,可怀了这么久焉能一读感情也没有?再者还有她的命?越想她越觉得身子如坠冰窖。
滕纱纱没再看她,而是扬长而去。
虽然拿话挤兑了安娇,但她并不觉得开心,她不为表哥所喜,若是叶蔓君将她弄成朱陈氏那模样,光想想,就觉得全身冒冷汗。
“姑娘?”
夜里侍nV看她全噩梦里面惊喜,忙掀开帐幔扶她起身。
滕纱纱没了睡意,披衣下床,趿上鞋子,踱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sE,一想到白天的受辱,袖下的拳头又握得Si紧。
可是一想到朱陈氏,她又松开了拳头,她没有表哥的**,是不可能与自家姑姑一样能正妻抗衡,而指望姑姑当后盾,这分明就是妄想。
天sE一亮,滕纱纱就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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